刘师傅,您这话说得不对。我家炖鸡,就是偷了许大茂家的鸡?什么逻辑?
你们闻见肉味了,就断定是我偷的?那要是明天你家炖肉,是不是全院的人都要去你家搜一搜?”
刘海中被噎了一下,脸涨得更红了,指着灶台的方向:“那你说,你的鸡是哪来的?”
“买的!难不成还是天上掉下来的?还是说我的工资买不起一只鸡?”
刘海中冷笑道:“你说买的谁信啊,人家那边刚丢了一只鸡,你这边就买了一只鸡。”
苏砚臣哼了一声:“我没功夫跟你泡蘑菇,来个人去居委会请王主任过来给咱们断断这官司。
谁替我跑一趟腿,这两毛钱就给他。”
隔壁院一个半大孩子接过两毛钱撒丫子就跑了,易中海气的脸色涨红:“你这是什么态度?是不是你偷的我们搜一搜不就清楚了吗?”
苏砚臣:“你算老几凭啥搜我的东西?王主任来了自有公断用不着你在这往我身上扣屎盆子。”
院里正闹得不可开交,王主任的声音从人群后面传了过来。
“都让开!让开!我看看怎么个事儿!”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王主任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列宁装,胳膊上戴着红袖章,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
她先在院子里扫了一圈,目光从易中海、刘海中、许大茂脸上一个个地划过去,最后落在苏砚臣身上。
“苏大夫,怎么回事?”
苏砚臣靠在自家门框上,不紧不慢地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从下班回家、杀鸡褪毛,到易中海带着人来敲门、刘海中闻见肉味就说是偷的,一五一十,说得清清楚楚,既没添油加醋也没刻意撇清。
“王主任,您来得正好。”苏砚臣站直了身子,“易师傅和刘师傅要上我家搜。
我不是不让搜,可我得说一句——没凭没据就搜家,这不合适。您说呢?”
王主任皱了皱眉,转头看着易中海:“易师傅,你们有证据吗?”
易中海张了张嘴,没说出什么来。刘海中梗着脖子说:“那他家炖的鸡,满院子都是味——”
“满院子都是味就是偷的?”王主任打断他,“那明天你家炖肉,是不是全院的鸡都是你偷的?
老刘,你也是厂里的老人了,说话得讲证据。”
刘海中被噎得脸通红,嘴里嘟囔了两句,声音小得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