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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赔偿款被划走了八百万。
    扫大街扫了三个月,儿子贾东旭在厂里当学徒挣的那点工资,还不够她自己买烟抽的。苏砚臣呢?
    协和医院的大夫,一个月挣二百八十万,骑着新买的永久自行车,隔三差五下馆子,天福楼的肘子、全聚德的烤鸭、东来顺的涮羊肉,想吃什么吃什么。
    衣服隔三差五就换一套连一个补丁都没有。贾张氏越看越气,越气越想说点什么。
    于是,胡同里的闲话就多了起来。
    “你们知道那苏砚臣为啥不找对象?二十二了,连个姑娘都不看,正常吗?”
    贾张氏坐在门口的小板凳上,一边择菜一边跟旁边几个婆子嘀咕,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路过的人听见,“我跟你们说,肯定是战场上伤了根了。
    不然那么大的小伙子,一个月挣那么多钱,早该有人上门提亲了。到现在没人来,谁还不知道怎么回事?”
    旁边一个婆子接了一句:“可不是嘛,我们家那口子说了,当兵打仗的,伤着哪儿都不稀奇。”
    贾张氏来劲了,把菜帮子往盆里一扔,压低声音,可那声音低得整条胡同都能听见:“我跟你们说,这就是个绝户命。
    自己一个人,吃香的喝辣的,有什么用?挣再多钱,将来也是绝户,没人继承,不知道便宜了谁。
    你们看他买那个自行车,买那些衣裳,吃那个烤鸭,啧啧啧,都是糟蹋钱。等老了,动不了了,谁管他?”
    几个婆子交头接耳,有的点头,有的摇头,有的不吭声。贾张氏见有人听,说得更起劲了:
    “我早就看出来了,这人不正常。哪有年轻小伙子不急着找对象的?他不着急,说明他有问题。你们家闺女可离他远点,别沾上什么不好的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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