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了摇头,骑上车,不紧不慢地往回走。这些事,跟他关系不大。他的空间里面大米白面堆成了山。
猪肉牛肉各种野味有的是,腊肉火腿挂满了架子,鸡蛋整箱整箱地码着,连新鲜的蔬菜都存了不少——在荣国府的时候,大厨房每天进的菜,他挑好的收进保鲜储物格,够他吃几十年的。过年?他什么也不缺。
可外头的人不知道。他要是关门在家大吃大喝,不出三天,贾张氏那帮人又该造谣说他“偷的抢的”。得做做样子。
苏砚臣在路边一个摆地摊的老头儿跟前停下来,花了两万法币,买了两斤冻得硬邦邦的猪肉、几棵蔫白菜、一捆粉条。
东西不多,可看着像那么回事。他把肉和菜挂在车把上,骑着车往家走。路过胡同口的时候,贾张氏正站在门口倒垃圾,看见他车把上挂着的肉和菜,三角眼翻了好几下,嘴撇得能挂油瓶,到底没敢吭声——上回那一巴掌,她还没忘。
苏砚臣把车推进院子,锁好门,把买来的东西扔在厨房角落里,从空间里端出一盆火腿炖肘子、一碗酸笋鸡皮汤、一盆碧粳米饭,在八仙桌前坐下来慢慢吃。
外头寒风呼啸,屋里暖意融融。苏砚臣扒了一口米饭,夹了一块肘子肉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了。
苏砚臣是那种不会委屈自己的人,这些日子由于营养足够个子长的太快了,苏砚臣现在快到一米八了。
上学新做的裤子眼看着短了一截,苏砚臣在查抄汉奸的布料堆里挑出一匹藏蓝色卡其布。
他是真不会针线上的手艺,这玩意还得拿去找裁缝重新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