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伯安的宅子在东城椿树胡同,前后三进,带东西跨院,光是门房就有四个。
苏砚臣在系统的引导下,从后街绕到后院墙根,翻墙进去。
后院是花园,假山池塘,花木扶疏,夜里黑黢黢的,一个人影都没有。
她摸到后罩房的屋脊下,从空间里取出竹竿,绑上一小段五谷还魂香,点燃,然后轻轻揭开两片瓦。
竹竿顺着瓦缝伸进去,找准顶棚的位置,轻轻一捅——纸糊的顶棚发出细微的“噗”一声,窟窿有了。苏砚臣把香头从窟窿里塞进去,竹竿抽出来,瓦片盖回去。
香在顶棚上头燃着,烟顺着窟窿往下飘,无色无味,屋里的人不知不觉就吸进去了。
他在后院等了大约五分钟的功夫,估摸着药效发作了,从空间里又取出小段香,换了个位置——李伯安的卧室在正房,她从正房的屋脊上如法炮制,又捅了一个窟窿。
复制粘贴苏砚臣开始在李家重复这些动作,整个苏家陷入了死一般的宁静。
一个小时后,苏砚臣翻墙进了院子,推了推正房的门。门没栓,一推就开。屋里黑灯瞎火的,她摸出夜明珠,莹莹的光照亮了整间屋子。
李伯安躺在床上,六十来岁,胖乎乎的,光着膀子,呼噜声早没了,张着嘴,睡得跟死人一样。
他旁边躺着一个年轻女人,大概是姨太太,头发散了一枕头,也是一动不动。苏砚臣一把扭断李伯安的脖子,先把卧室里的东西扫了一遍。
梳妆台上的首饰盒,打开,金镯子、翡翠耳环、珍珠项链、红宝石戒指,满满当当一匣子,收了。
衣柜里的皮草,貂皮、狐皮、猞猁狲,好几件,收了。床底下摸出一个小铁箱,撬开,里头是几十根小黄鱼和几沓美金。
柜子顶上有个皮箱子,打开,是几匹绸缎和几件没拆封的皮货。苏砚臣连箱子一起收了。
书房在正房西侧,推门进去,博古架上摆着不少古玩——有青花瓷瓶、有铜香炉、有玉雕摆件,她不管懂不懂,全收了。
书桌抽屉里有几张房契地契,还有几封跟日本人往来的信件,收了。
墙上挂着一幅画,落款是“张大千”,她虽然不确定真假,但先收了再说。书架上的古籍善本,连架子一起收了。
库房在后院东侧,三间大屋,锁着铁门。苏砚臣用宝剑一砍,锁芯断了,推门进去。
库房里堆着几十口箱子,打开一看,金条二十箱,每箱一百根,一根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