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元三十箱,每箱五千块,合计十五万块。还有十几箱绸缎、茶叶、干货,以及几箱没开封的洋酒、香烟。
苏砚臣全收了。库房角落里还堆着几十匹棉布布、几袋白面、两桶菜油——虽然是普通东西,可搁在家里也是好的,收了。
她又转了一圈,把各屋的窗帘、门帘、桌布、地毯全扯了下来,连厨房里的米面粮油、腊肉火腿、坛坛罐罐都没放过。
李伯安家的东西不算顶多,可胜在杂,什么都有。苏砚臣从进门到出门,统共用了不到一个时辰。整座宅子空了,连床上的被褥都被她卷走了——蚕丝的,不要白不要。
出了李伯安家,苏砚臣翻墙出来,在胡同口深吸一口气,夜风一吹,精神头更足了。第一户到手,黄金两万两,银元十五万,加上那些古玩字画、绸缎皮草、零碎物件,少说也值好几万大洋。她嘴角翘了翘,低着头,快步往第二家走去。
第二站,张子厚家。
张子厚的宅子在东四牌楼附近,比李伯安家还阔气,前后五进,带花园、戏台、假山。
苏砚臣如法炮制,翻墙进后院,从正房屋脊上捅窟窿,点香。这回他加快了动作用把一根香掰成十段——正房两段,东厢房一段。其他地方如法炮制等了半个时辰,估摸着人都躺下了,才翻墙进院。
张子厚是王德溥的把兄弟,管过财政,家里比李伯安有钱得多。苏砚臣进了卧室,先把汉奸扭断脖子。
然后开始搜刮首饰细软——光梳妆台上的首饰盒就收了三个,金条、金锭、金元宝堆了满满一桌子。
床底下有两个铁箱,撬开,一箱是金条,码得整整齐齐,四十箱——不对,不是箱,是捆,一捆十根,一共四十捆,每根一斤重,合计四万两黄金。
另一箱是美金和英镑,成捆成捆的,他数都没数,全收了。
书房里有个保险柜,嵌在墙里,苏砚臣的方法简单粗暴就是用宝剑砍。
保险柜里头是十几根大黄鱼和几本账册——账册里记着张子厚这些年贪污受贿的明细,谁送了什么礼、哪笔钱进了哪个户头,清清楚楚。
苏砚臣把账册收了,将来有用。保险柜最底层还有个油纸包,打开,是一套祖母绿首饰,比王德溥那套还大,每颗宝石都有鸽蛋大小,绿得发亮。
库房在后院,五间大屋,锁着三道铁门。苏砚臣暴力破门,进去一看,眼睛差点没被晃瞎。
金条六十箱,每箱一百根,一根十两,合计六万两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