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砚臣难得的老脸一红:“多嘴,老爷我什么不清楚?上知天文地理,下知鸡毛蒜皮!嗯快点弄过来,主要是老爷我爱学习。”
她在密室里又转了一圈,确认没有遗漏——墙角的香炉,铜的,收。桌上的镇纸,白玉的,收。墙上挂着的壁灯,铜鎏金的,收。连铺在地上的地毯都没放过,波斯的手工地毯,蓝红色调,图案繁复,卷起来塞进空间。
密室空了。从金条到珠宝,从盘尼西林到古玩字画,从存单到地毯,连一根头发丝都没留下。苏砚臣站在密室门口,最后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屋子,嘴角翘得老高。
这就完了吗?那太小瞧苏砚臣的貔貅属性了。那必须掘地三尺家里角角落落都不能放过啊。
苏砚臣还在王家找到不少火器,光那种王八盒子就十多支,更有几箱子子弹。还有两箱子香瓜手雷。这玩意必须送储物袋里保存。
整个王宅都要狠狠的搜刮一番,这么说吧整个王宅的家居摆设盆盆罐罐主子的保险柜。
厨房的米面粮油,油盐酱醋,下人房里的桌椅板凳,连养鱼的缸,窗户上的玻璃都收了个干干净净。
连厕所里那软乎乎的手纸都没放过,这玩意好像是洋货。
整个王宅洗劫一空,毛都不剩一根,折腾了半夜眼看着快三点了。苏砚臣从王宅的后门匆匆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