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子过的这么硬的炕,这么薄的被褥。睡上去都硌得慌。
苏砚臣唉声叹气的,赶紧捅着炉子添了一些煤炭。又往铁皮壶里添了一些水。
身上都是血腥味这让苏砚臣有些受不了。好容易收拾好了又从空间里拿出两笼豆腐皮包子吃了这才舒服了。
炕洞里添了一些柴,火慢慢的烧旺起来。苏砚臣收起炕上那硬的结块的被褥。
直接拿出荣国府针线房的手艺,松江棉布的被褥,这玩意是当初特意吩咐的,垫在马车里的。
料子是上等斜纹棉布,里面用了二十斤棉花,褥子像小猪一样厚实。就是怕主子坐车被颠到。
如今拿出来铺在炕上正合适。看着已经坏了一个洞的炕席。苏砚臣嫌弃的扔在地上,想了想又扔进炕洞里给烧了。
苏砚臣从空间里找出王家杂物房里收来的新炕席,苏砚臣嘴里还念叨着:“真是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哪个傻子说这破玩意没用的?这不就派上用场了?不花钱的东西用着就是舒服。”
系统已经翻白眼了,它能说什么?如果它告诉自家这位大佬,这坏了个洞的炕席都能换块糖吃,自家这位貔貅会不会哭?
这年头就没有能扔的东西,就炕头坏个洞而已,聪明的主妇会用报纸糊上,一样不耽误用。
但是自家大佬直接换新的。难为自家这位了没有过啥苦日子。
炕的温度上来了,苏砚臣吃饱喝足迷迷糊糊的就睡了过去。新被褥软乎乎的,让苏砚臣忘记了所有不愉快。美美的享受舒适。
苏砚臣是被砸门声吵醒的。
不是敲门,是砸。咣咣咣,咣咣咣,那动静跟催命似的,连带着门框都在抖。
他在炕上翻了个身,把被子往脑袋上一蒙,翻了个身,那破锣嗓子还在外头喊:“苏家大小子开门!”
苏砚臣眯着眼睛坐起来,头发炸得跟鸡窝似的,嘴角还挂着口水印子。他昨儿夜里忙活到后半夜,翻墙回来倒头就睡,这才睡了几个钟头?
他看了一眼窗户,也就九点多,外头胡同里的雾气还没散干净。这好好的日子不过,大早上吵吵什么?真真是吃饱了撑的。
苏砚臣从床上下来,趿拉着布鞋,一边走一边揉眼睛。穿过院子,拉开临街那扇小门的门栓——门刚开了一条缝,外头的人就等不及了,一把把门推开了。
苏砚臣被推得往后退了半步,抬起眼皮一看,门口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