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抬起头来,声音又尖又哑:“休!休了这个贱妇!儿子绝无二话!” 贾母看了贾政一眼,又看了贾赦一眼,慢慢地坐回了罗汉床上。她闭上眼睛,手里的佛珠捻得飞快,嘴唇微微翕动着,不知道是在念佛还是在骂人。 良久,她睁开眼睛,声音疲惫得像是一个风烛残年的普通老人,而不是荣国府说一不二的老封君: “无论如何王氏真的不能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