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冽怔怔地看着他,下意识想开口辩解。
可话还卡在喉咙里,后背已经重重陷进柔软的枕头中。
周遭空气骤然变得粘稠。
SSS级Alpha的信息素再无任何收敛,浓烈的朗姆酒香褪去了平时的温和伪装,化作辛辣滚烫的浪潮铺天盖地压扯下来。
程冽后颈处的腺体突兀地瑟缩了一下,接着浓烈的情欲被勾了出来,顺着脊椎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等……”
“不等。”
陆赫燃的唇几乎贴在他的耳廓上,吐息灼热且强势。
“你是我的。”
粗糙的指腹按上他泛红的眼尾,顺着脸颊缓缓滑至锁骨。
“阿冽,你身上好烫。”
陆赫燃的声音透着毫不掩饰的危险。
“既然情热还没退,那我们就继续。”
“正好把你心底里那个人清干净。”
高阶Alpha的压制让程冽毫无反抗之力,体内原本就未平息的兰花香气瞬间失控外溢,同侵略而来的酒香纠缠起来。
“不er——你先等会!听我解释!唔……”
剩下的话语被彻底封堵在唇齿间。
时间失去刻度。
暴力凿开。
……
全部填满。
……
痉挛昏死。
程冽被狠狠收拾了。
……
当意识再次回笼时,窗帘外透进来的光晕已经彻底变成了浓沉的暗色。
室内没有开灯。
床头香薰机亮着一豆微弱的暖橘色指示灯,将凌乱的床榻边缘照出一点模糊的轮廓。
空气中兰花与朗姆酒的味道交织沉淀,浓稠得让人几乎透不过气。
程冽把大半张脸埋在枕头里,露在外面的眼睫微微发颤。
连抬动手指的力气都被抽干了,骨头缝里透出绵长的酸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