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赫燃眼尾也红了,他将脸深深埋进程冽的颈窝,呼吸有些发颤。
“对不起。”
“这辈子不会再分开了。”
两个小时后。
原本清冷凌厉的指挥官,此刻眼皮肿得像熟透的核桃,鼻尖泛着委屈的红,睫毛上还挂着水珠。
陆赫燃终于舍得稍稍松开手,抽过床头的纸巾,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一点点擦去他脸颊上的泪痕。
“哭够了没?”
陆赫燃眼底透出促狭的笑意。
“真没看出来,平时能在军演上冷着脸骂人的程队,居然这么能哭。”
程冽鼻音浓重地哼了一声,羞恼地别开脸,耳根却偷偷红透了。
陆赫燃轻笑着把手里的纸巾揉成团扔掉。
“行了,既然前世的账算明白了。”
他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挲着程冽颈后的皮肤,声音慢悠悠地压低。
“那咱们接着算算情债的事。”
程冽猛地转过头:“啥?”
他眼眶还泛着一层水光,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
整个人略显茫然地看着眼前的人。
什么情债?
陆赫燃指腹隔着纸巾一点点印干他眼尾的潮湿,动作很轻,语气却压低了几分。
“你前两天自己说的。”
程冽脑子里空白了一瞬。
被囚在这里的这几天他精神几近崩溃。
断断续续说出的胡话此刻都成了不定时触发的雷。
他根本不确定哪一句会点燃眼前的Alpha。
“我还说了什么?”
他底气不足地缩了缩肩膀。
带有水痕的纸巾被随手丢在床头柜上。
陆赫燃抬眼饶有意味地定定注视着他,那双淡金色的瞳孔隐隐透出极具侵略性的本能。
“你说,”陆赫燃语速放得很慢,字音咬得很重。
“最可悲的是曾经有一个人也是如此深爱我。他把所有的一切都给了我毫无保留。可我这条贱命给不了他任何回应。”
随着这几句低沉的复述,程冽原本苍白的脸颊迅速攀上热度。
“那个人是谁?”
陆赫燃视线偏转,盯着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微光,颈间凸起的喉结重重滑动了一下,像在压抑某种即将暴走的情绪。
“阿冽,你心里装着别人。”他停顿片刻,声音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