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瑶点点头,扶着扶手,坐在浴缸里。
刘婶捏着湿巾小心地避开她手腕的勒痕,从手开始,一点点擦拭着那些被烟熏黑的皮肤。
湿巾触碰到伤口周围时,云瑶还是忍不住皱眉。
但刘婶的动作极轻,那些顽固的烟灰,她就用温水浸湿棉签,一点一点地清理,连指缝里的都没有放过。
擦完身体,刘婶又拿来干毛巾垫在云瑶的颈后,将她的头靠在洗手池边缘。
温水顺着发丝流下,刘婶一边用手掌挡住,也不敢用力揉搓,只是轻轻冲洗着。
之后,她又用干毛巾将云瑶的头发都裹起来,轻轻按压着吸走水分。
云瑶靠那里,已经没有力气想旁地。
也可能是刘婶的动作太轻柔,浴室的温度怡人,她的眼睛慢慢合上。
迷迷糊糊中,云瑶感觉自己被人抱回床上。
那双给她上药的手也变了,不再是刘婶那样小心翼翼,而是宽大、温热。
那双手避开了她所有的伤处,涂抹的动作很专业,生怕弄疼了她。
云瑶费力地支起沉重的眼皮,视线朦胧中,她好像看到了闻牧野那张近在咫尺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