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妍妍的眼泪掉得更凶了,见保镖上前催促,她只能拎着东西往出走。
可在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瞧了云瑶一眼。
眼神中带着一丝阴冷的怨毒,一闪而过。
云瑶的目光又直直地看向闻牧野,眼底没有波澜,“你也离我远点,免得又给我带来不幸!”
就拿刚才来说,周妍妍要不是冲着闻牧野,也不会凑到自己跟前碍眼。
闻牧野神情负责地站在原地,看着云瑶手腕上的勒痕和脚踝的伤,没有再像之前那样刻薄的说话,“那我…让刘婶过来给你收拾一下,换件干净衣服!”
他说到后面低头揉了一下眼睛,喑哑的声音里好像还夹杂着几分哽咽。
有一瞬间,云瑶有种错觉,他在哭吗?
但这个荒谬的念头刚一冒出,她就果断掐灭。
这男人的脸皮也挺厚,还能被自己骂哭?
云瑶收回目光,不再去想那份微不足道的困惑。
她现在要关心的,应该是她自己才对!
脚踝处的脱臼虽然治好了,手腕上的绳索摩擦出的伤也很疼,都还没上药呢!
而且眼睛被烟熏得干涩发痒,眼皮也重得像灌铅。
刘婶很快走过来,扶着云瑶去了浴室。
当云瑶费力脱下身上的那件礼裙,露出身上的伤口时。
刘婶看得倒抽一口凉气,眼中满是不忍。
云瑶也扭过头照了照镜子。
自己一头原本乌黑的长发,此刻已经是参差不齐,发梢也变得焦黑卷曲,跟乱糟糟的枯草似的。
“夫人,你的头发这是怎么回事?像是被咬断的一样!”
云瑶看着镜中狼狈的自己,闭了闭眼。
她没有解释今天被掳走的事情,也没有提那把大火,只是默默地拿起梳妆台上的剪刀。
“咔嚓”一下,将那几缕焦黑打结的头发剪断,随手就扔进了垃圾桶。
“等下再帮我修修吧,跟狗啃的一样,还挺难看!”
只不过,洗澡对于现在的云瑶来说,有些难熬。
她没敢直接开热水,只是用湿毛巾试了试,但依旧疼得直哆嗦。
刘婶看着她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口,不忍心看她受罪,赶紧转身去拿了几包医用湿巾,又端来一盆温水。
“夫人,你身上有伤,沾水容易感染,还是我用湿巾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