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余光瞥到床下一堆开了盖的小瓷瓶,其中一只瓶口上还沾着一些紫色的粉末,一颗心顿时沉到了谷底,深知褚颜多半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于是他从怀里掏出一张联络符,给纳明传话,让他赶紧过来。
纳明一刻也不敢耽搁,把手上的活儿一扔,便急急忙忙地推开了木门。
待他击电奔星一般跑到殷止房间门口,还没站稳,一只白色的瓷瓶便从窗户缝隙了扔了出来。
纳明手忙脚乱地接住,定睛一看,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苍天……这不是他苦苦找寻了半个多月的合欢散么,怎么跑他师兄房里去了?
纳明没忍住,飞快地朝窗户缝里瞄了一眼,那两道红黑身影不分彼此地交错纠缠在一起,极具冲击力,差点没晃瞎他的眼。不过床边遮挡着一扇半透明的屏风,看得不太真切,反倒是透出一股子犹抱琵琶半遮面、欲语还休的暧昧来。
更别说那阵若有若无的衣物摩擦声了。
纳明霎时便明白了一切,这合欢散对人无效,对动物有效,而褚颜是妖,或许也让她受到了一定的影响。
他结结巴巴地连说话都不利索了:“师兄,师兄你可得把持住啊,我这就去给你拿解药。”
说完扭头就走,只是没走出几步,又折返回来,纳明抓了抓头发,试探道:“不然师兄你就从了……”
他话还没说完,一张符纸从窗里甩了出来,那符是爆破符,刚贴在纳明身后的栏杆上,便炸开了一串火花,差点没把他头发给燎了。
纳明惨叫一声,不敢再停留,风驰电掣地跑了。
屋内,褚颜的眼底已经泛起了赤色,脖颈上也蔓开一道道艳丽的红色纹路,这让她看起来愈发像个妖了,更别说她还张牙舞爪地挣扎着想冲上去咬人。
而她对面的殷止脸比她还要红,他左手握着褚颜的脚踝,拇指按压在凸起的踝骨上,细软的皮肤都被他指尖压出了红痕;右手则拽着她的腰带,以防她整个人扑上来。
他不敢真使劲儿,怕把人弄疼了,反而是褚颜无所顾忌,她胡乱踢着足,竟是一下把殷止的手给踹开了,而后她踩在他手腕上,又贴了过去。
她也不知道她具体想做什么,总之喉咙干渴得厉害,让她有种嘴里生出獠牙的错觉,想逮住什么好好啃一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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