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殷止房中的柜槅哪有什么食物,除了装丹药的小瓶,便是符箓那些净妖用的工具,褚颜扒拉了几只瓶子下来,闻了闻,确认没有毒后,便当成糖豆吧嗒吧嗒地给吃了。
只是最后那只白色瓷瓶里装着的不是丹药丸子,而是一小撮紫色的粉末,闻着还怪甜的,褚颜一仰头,就给尽数倒进了嘴里。
吃完后,她终于觉得胃里不再空空荡荡的了,便飘上床,继续睡觉去了。
等殷止到春亭山下时,已经是午时。
他找了一圈没找到人,便回了自己房间,一进屋,却见那张床上裹得像个蚕蛹似的被子里,蜷缩着一个人影。
是褚颜,而且看那大小,多半又变成了少女体型。
殷止瞬间皱起眉头,他几步走上前,正想把人给叫出来,却见她落了满头的汗,脸也烧得飞红,眼皮微微闭着,眼角下那粒朱砂小痣像渍了一层血。
他心中一凛,将褚颜从层层棉被中放出来,唤道:“醒醒。”
她这是……发了温病?难道妖也会生病么?
褚颜昏昏默默地掀起眼皮,眼底却不见清明,她头发披散在被褥上,逶迤出柔软的发瀑。
她眸子里只落了一片黑影,冰冷的触感若即若离地碰在她脸侧,她抓住那根手指,而后一头扑了上去。
殷止身上还带着竹林里湿润的露汽,再加上他皮肤本就偏凉,褚颜一贴上去,像是碰到了一块冰,让她忍不住舒服地眯了眯眼。
殷止只觉得眼前一花,一具极热的身体便落进了他怀里,软得很,像是脂膏捏的,没骨头一般贴在他身上,活生生地散发着炘气。
细微的酸痒从贴合的地方一点一点窜动,不甚清明中偏偏一只手摩挲着腰间,接着红衣凑到了他颈间,蹭了两下后,突然一痛。
轻微的痛感由那一传传递到全身,殷止似被一道雷打了下,猛地清醒过来,他抬手掐上褚颜的后颈,将人给提开了一些,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挤出来的:“别乱咬人。”
褚颜眼瞳里浸了迷濛的水雾,看着像是要掉眼泪似的,她挣扎着上前,双臂紧紧地抱住了他,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
胭脂红的裙摆散开来,卷得极高,银铃兀然轻颤着,发出清脆的响声。血滴似的海棠花妖纹漏了一片出来,晃晃悠悠,仿佛要顺着白润的腿滑落下去一般。
咔嚓,殷止听见自己脑子里有什么崩裂的声音,他腾出一只手,一把将她的裙摆扯过来盖好。他想把人给制住,但又怕碰到不该碰的地方,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