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凝荷呼出口气:“我那时才十一岁,什么都不懂,当时我还以为我得了绝症,马上就要死了。偏偏师父又出了远门,家里就只有我大师兄,还有不靠谱的二师兄。”
她特意强调了“不靠谱”三个字,继续道:“我急得直哭,连遗书都写好了。这个时候正好大师兄来了,他问我怎么了,我就说,我一直在流血。”
“二师兄也听到了动静,慌慌张张地跑过来,他一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偷偷摸摸问大师兄,说他们都是男子,这种事不好说,还是去山外找个婆子过来为好。但大师兄却说不用,他蹲在我面前,很认真地看着我的眼睛,跟我说,我以后就是大姑娘了,要爱惜自己的身体。”
“他还说,不必为这种事感到羞耻,也不必害怕,就跟吃饭、睡觉一样正常,他举了个例子,说和二师兄每个月都要被师父赶去石崖一次那样正常。”
易凝荷说到这里,不由轻轻笑了一声:“虽然这个比喻很奇怪,但是我当时一下子就感觉,我不是异类了。”
“大师兄他真的特别,特别好,我可喜欢他了。”
最后一个话音落下,易凝荷闭了闭眼,她的声音很轻,像是从指缝里滑落的白沙,软乎乎的。
沈终南深以为然地“嗯”了一声。
他若是个小姑娘,被如此温柔地对待,想必也会为之心动吧。
“好了,不跟你说了,我要回屋歇息去了。”易凝荷站起身,拍了拍草屑。
沈终南看着她的背影,旁边她躺过的地方,一圈青草都被压塌下去一寸,是个人形的草痕。
他又望了一会儿夜景,也起身离开了。
中秋之后,便是妖界的双叶会,而褚颜也出了关。
她的妖力虽然还未完全恢复,但已经回到了成年模样,只要不是有心释放神识探查于她,便看不出任何异样。
宴会在另一座山头的大殿内举行,丝竹之声不绝于耳,席间觥筹交错,言语欢畅,乍一看很是其乐融融。
碧眼蛇妖一族的现任首领甚至还派了几条美女蛇,去席间献舞,那些美女蛇个个穿着清凉,腰肢如同柳条那样柔弱无骨,扭得都快翻出肉波。她们的下身也故意化为了蛇尾,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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