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丝,红痕,精巧的银铃,艳丽的妖纹,还有从皮肉里渗出来的血液……
那些极具冲击力的画面狂风骤雨一般撞进了他心里,将原本波澜不惊的湖水给搅成了一团浆糊,他隐隐约约之中只能抓到一些虚幻缥缈的片段,尽管记不起来全部,但是就那几缕碎片而言,他好像对褚颜做了一些……过火的事。
他越界了。
殷止仓促地收拾完,便风一样推门出去了。
他当真没想到他醉酒会醉得如此厉害。
只是他正想敲门时,妲己却来了。
她手中端着托盘,托盘上放着一个冒着热气的竹筒,清淡的茶香从竹筒里徐徐散发出来。
妲己不由忆起了第一次见殷止时的场景——那时她故意将头扭转到身后,试图惊吓这个人类。对方面无表情地立在妖的身侧,一双黑沉的瞳孔像是死水,尽管掩饰得很好,她还是看出这男人眸中潜藏着冷厉的凶光;凶光是兽类的那种,疏离又警惕,仿佛只要她敢做出什么不利于他们的事,便会干脆利落地用腰间那边匕首果断地斩下她的头颅。
只是当那妖看过去时,他又很好地将那丝凶光敛进了眸底。
妲己看出他不是普通人,那把匕首不知杀死过多少妖鬼,血光厚重,冲天的煞气连上古符文都不能封印住半分。
这多有趣,一个以斩妖除魔为生的净妖师,居然和一只妖混在一起。
“我来给你们送点茶,”妲己举了举托盘,别有深意地看他一眼,“你跟褚颜关系很好?”
“与你无关。”殷止冷冷道,他担心会吵到屋内的人,于是退开了几步。
妲己难得收起平日风情万种的神态,正经又严肃地说道:“褚颜不是一般人,你若与他长久相处,迟早会赔上点什么。”
但凡妖成神,都需渡劫,而这劫数不单单只是一个“天劫”。天劫最易,所以放在最前,过了天劫后,剩余的劫数均变化无穷,有的妖可能要历十劫,有的妖可能只需要历两劫。上天之意,不能窥知,而褚颜身上因果太重,迟早会因此害了身边人。
“你若是指她妖的身份,我早已知晓。”殷止斜了妲己一眼。
妲己端着托盘的手一动,顿时来了兴趣:“哦?你明知道他是妖,还跟他走得如此之近?”
殷止没心情和她围绕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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