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殷止明显不同意,他抿了抿唇,像小孩子一样又固执地把褚颜的右手给固定回了原位,为了防止她再次挣脱,他干脆用那半截淄黑色的发带将她的手给绑了起来。
他动作有些粗鲁,发带勒得很紧,褚颜手腕上浮出了两条细细的红痕。
殷止视线在她身上不断游移,似乎在琢磨一个新的赔偿方法。
片刻后,他的目光便牢牢锁定在了褚颜腰间那条长长的红色系带上——
两指宽,看起来也很结实,虽然有些长了,不过剪短一下还是能用的。
殷止很满意,因而他抓起了掉在床上的匕首。
等褚颜察觉到他比划的位置好像有些不对劲时,已经迟了。
“刺啦”一声裂帛响,那根脆弱的腰带连同整个裙摆,都被匕首划出了一条大口子。
这下褚颜是真的慌了,她另一只未被压住的腿支起来,蹭在柔软的被褥上,结果却打了滑,又颓然地落了下去。
她这副想逃走的模样让殷止不高兴了,他伸手拽住她的脚腕,用了蛮力,一把将人给拖了回来,沉声道:“不许躲。”
裙摆散得更开,像是层层叠叠的、柔嫩的花瓣,一直从褚颜腿上铺到了床下面,堪堪垂在了白色的纱幔上。
殷止看到了缠在她小腿上的银铃,一圈一圈细细的银环,每根银环上都坠着一颗铃铛,花苞一样,松松地挽在她的白皙的皮肤上。
突然,那银铃颤动两下,响了起来。
殷止以前曾听过编磬被敲打的声音,清脆透亮,好听极了,而那几个铃铛发出的声音也是如此,让人忍不住想多听几下。
他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正想拨动其中一颗银铃,但是动作却倏地一顿——他看到了比银铃还漂亮的东西。
他一开始以为那是一滴血,细细看去才发现是一片血红的海棠花瓣,轻轻落在褚颜的皮肤上,花瓣边缘轻轻皱起,简直跟活的一样。
不止一片,是好几片,一直往上飘散,最后藏进了浅绯色的布料里。
银铃声还在继续,褚颜咬着唇,试图让情绪平复下来,她在心底反复告诫自己,不要跟醉猫计较。
但这只醉猫显然按捺不住浓重的好奇心,他指尖一挑,就把那片碍事的衣衫给拨开了。
和零散的花瓣不同,上面则是完整的、拇指大小的海棠花,色泽妖异的花朵和花瓣互相交错纠缠,绕着她的腿环了一圈,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