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终南连忙将袖口中那张联络符抖出来,他将其点燃,飞快说道:“师父,不好了,迎夏不见了!”
橙黄的火焰一瞬间将符纸烧作黑灰,沈终南用木剑将那些头发挑开,见头发下并未有其他东西,他便弯腰将那把剪刀拾起。
剪刀是婚礼中的“六证”之一,那剪刀的把手上还包了红纸,应是迎夏的嫁妆。
这头发难道是她自己剪下的?
不对……沈终南想起,迎夏的头发干枯发黄,这不可能是她的头发,倒是和白天柳二妹棺材中那些头发极为相似。
他看了看他佩在腰间的那张黄色的符纸,这符一旦察觉到妖气,便会自行燃烧,但如今却是完好无损。
莫非迎夏是自行离开的?
沈终南倏地抬头,望向那方小小的窗户,迎夏身量小,从那窗户爬出去应该不是什么问题。
他带着那把剪刀,匆匆往前厅赶去。
才刚走到院子里,殷止和褚颜便过来了——他们收到了沈终南传来的联络符。
跟他们来的还有范里长和好几个村民,这些村民个个魁梧粗壮,是范里长专程找来的帮手。
“快,快去找!”范里长心急如焚,他万万没想到那妖物竟然会先挑迎夏下手。
沈终南忙道:“我也去!”
他心里自责不已,师父分明是信任他才将看护迎夏的任务交给他的,但他却把人给弄丢了。
沈终南跟着四个村民举着火把便出了门。
殷止手中的鉴妖盘迟迟没有反应,他神色凝重,将那丛头发捻起一根看了看,却闻到了那头发上一股呛人的浓香。
“我给迎夏的护身符并未被破坏,”褚颜表情稍有松动,“她应该暂时没有危险。”
如此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迎夏在进范家之前,就已经着了道了。
殷止目光如炬:“在上轿之前,可曾有什么奇怪的人与迎夏接触过?”
人群沉默下来,忽地,一个额头上有疤的汉子举手道:“你这么一说,好像是有一个……”
这汉子是迎夏娘家的表哥,出门前他曾在迎夏家中帮着收拾准备,喜娘是从范家过来的,一共四个,有一个进了屋去给迎夏梳妆打扮,他当时只匆匆瞟了一眼,但却觉得那喜娘有些古怪。
她脸白如纸,身上还散发着一股浓郁的香味儿。
那汉子被对方身上呛人的味道熏到,当时就打了一个喷嚏。
只是那喜娘挽着梳好妆盖好盖头的迎夏从房间内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