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文滨完美继承了他爹聪慧的脑子和他娘端正的容貌,没考上,那就去经商。
当时翠柳村的村民都当这是个屁,放过了也就算了,毕竟人家可是里长的儿子,总不好在背后多说闲话。
谁知道才过了两年多,那范文滨便赚得盆满钵满地回来了,还修了这处大宅院,惹得那些村民分外眼红。
众人一问才知道,原来这人是去太平湾跟着那些渔民倒腾小鱼小虾去了。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范文滨也是个有手段的,听说他在县城里开了个铺子,专门向那些有钱人家的老爷兜售海货。
这事儿传出去以后,范文滨便成了个人见人爱的香饽饽,十里八乡的媒人都来给他说亲,家里门槛都给踏破了。
谁知道,这兜兜转转的,范文滨最后居然和那个叫迎夏的姑娘结了亲。
那女人名字虽然取得好,但是长相实在不敢恭维,腰长腿短麻子脸,臼头深目,是个实打实的歪瓜裂枣,也不知范文滨的父母怎地就相中了她。
或许是因为,迎夏的娘是范文滨娘家的表妹的姨妈……
“等等,等等,”沈终南听到这里,脑仁已然被搅成了一团浆糊,他虽分不清什么娘家的表妹的姨妈,但是依然从这隔了八丈远的亲戚关系中捋出了一条线头,“也就是说,新郎和新娘,是有血缘关系的?”
“嘿,这可不兴乱说,”头上插着一只红色绒花的妇女压低了声音,“那丫头是别人过继给她爹娘的,哪儿来的血缘关系?”
沈终南了然,又往嘴里送了一颗夹着核桃的蜜枣。
“要不是柳二娘死了,哪里轮得到迎夏?”另一个穿着秋香色衣裳的妇女往地上啐了口瓜子壳,“大喜的日子,本来说这些事儿不好,但实在是邪乎……”
她表情神神秘秘的,先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才继续道:“今日范家结亲,那柳家刚好出殡,不是冤家不聚头,也不知道是哪家算错了日子,偏偏都选在了今日。”
看来方才他们在路上碰到的那支送葬队伍,便是柳二娘了。
这妇女口中“轮得到”三字倒是颇有意思,褚颜放下支在下巴上的手,端了端身子,悠悠道:“这其中可有什么故事么?”
她生了副好皮囊,又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