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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三季都躺在床上。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但要是这两家成了,范文滨难免不接济接济岳父岳母和那大舅子,这负担可不是一般的重啊。”
    桌上的其他妇女闻言也附和了几句:“对,这换谁,都不想搭上那么个亲家。”
    “老年人倒还好,两腿一蹬后随便挖个坑埋了就是了,那柳大郎虽然是个傻的,但身体还算壮实,那可不一直给他养到进棺材?”
    “对,要是我,我也不干。”
    沈终南深以为然地点点头,他喝了口热茶,将粘在嗓子眼儿里的酥饼渣给灌下去。
    褚颜:“那柳二妹又是怎么去世的?”
    向大婶看她一眼,娓娓道出下文:“后边儿的事我也是听说,范文滨约柳二妹在晚上出来,可能是想把事情给说清楚,就……就约在村口那棵大柳树下边儿,结果去的时候,只看见柳二妹吊死在了树上。”
    沈终南喉咙一哽,差点被噎着,他又是灌了一大口水,这才顺过气来。
    “吊死了?”他表情愕然,“怎会如此?”
    “这谁晓得,多半是柳二妹是知道了范文滨不愿娶她,悲愤之下自缢了。”戴红色绒花的妇女接过话头,她摸了摸后脖子,虽说这会儿是大白天,但她却莫名地感觉后背发凉,因为那柳二妹的死状实在是太过诡异。
    那柳树极高,成年男子蹦直了尚且摸不到树杈,更何况是身材娇小的柳二妹?而且她脚下分明没有垫脚石,也不知道是被谁给拿走了,还是……
    向大婶是个胆子大的,她见没人搭腔,便又说道:“当晚,范文滨就跑回了家里,他父母听说了此事,把周围的乡亲都叫了出来,众人一齐去了村口。那柳二妹被放下来的时候,早就没气了,舌头发紫,长长地掉出嘴巴外,眼睛凸得像个肿眼泡鱼,脖子上还缠着一圈头发,哎哟别提有多惨了。”
    这大娘用词很是生动形象,沈终南听了这番形容,顿时没了胃口。
    “头发?”褚颜反问道,“她是用头发自缢的?”
    向大婶重重地一点头:“对,你说这事儿邪乎不?”
    一直没开口的殷止抬眼看过来,沉声道:“可是过了头七?”
    “对对对,”向大婶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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