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颜见沈终南一副好奇不已又不敢追问的模样,便道:“喝喝酒听听曲儿罢了,终南若是想去……”
沈终南此人看似十分精明,实则很好糊弄,特别是说话的人还是褚颜,他毫不生疑,兴兴头头地就要答应。
殷止抬眸望向褚颜,脸上分明写着“不要带坏小孩子”几个大字。
褚颜便笑了,她本意就是想逗逗沈终南,但见他信以为真的样子,只好三言两语简单将追月楼的事讲了讲。
沈终南也没心情吃饭了,他伸着手指头比划:“所以,追月楼的花魁就是在城里作祟的妖怪?可是她无缘无故的为何要害人,难道是为了给陆惜天报仇么?”
“现在想来只有这一个理由,她很谨慎,孔氏兄弟都不是在一夜之间死亡的,中间隔了好几日,”褚颜道,“陆惜天的表哥则是在……”她说到这里顿了顿。
“三日前,”殷止接上后半句,“蒋晤从寺庙回来的前一日。”
“原来如此,以蒋晤那个性子,当时他们几人误杀了陆惜天后,应该不敢去报官,加之陆惜天无父无母,他那两个表哥也可以对外宣称陆惜天只是出了意外,也不会有外人怀疑,”沈终南点了点头,他皱紧眉头,“不过既然那花魁已经知道蒋晤请了净妖师来府上,恐怕不会再轻易动手了,如果我是她,只怕会连夜逃出壁阳城。”
褚颜却笑了:“蒋晤此人,锁烟是非杀他不可,她不会逃走的。”
能亲手绘出那样的一幅画并存放在闺房中,时时刻刻观摩查看,锁烟和陆惜天之间的过往,只怕是纠缠得极深。
沈终南好半晌才反应过来褚颜的意思,莫非……那两人是爱侣?
人和妖相恋,他只在一些志怪小说中看过,只是那些虚无缥缈的故事,看看也就罢了,如今却在现实中遇上,沈终南却是有几分不敢相信的。
妖都是穷凶极恶之徒,又怎会爱上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