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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昨晚有没有听到外面的响动?”沈终南压低了声音,问道。
褚颜一愣,随即露出一个有些微妙的笑意:“我刚听殷公子说了昨晚的事,不过,我昨晚有事出门了。”
桑百尺和桑楚楚已经离开了壁阳城,褚颜本以为这两人会插手城中妖物一事,未曾想对方只是忙着赶路,不过这样一来,她倒也不用分心了,只需放长线钓大鱼即可。
她在桑楚楚身上留下了“帖”,无论他们去哪里,她都能一清二楚。
沈终南咬了咬筷子,心想,怎么和他师父一样,都是夜猫子。
“师父,其中肯定还有隐情,咱们要不要去问问蒋晤?”沈终南分析道,“我总觉得他说话半真半假的。”
殷止:“他不会说的。”
听他语气如此笃定,沈终南不解:“为何?昨晚那厮被我一吓,就什么都抖出来了,我瞧着他是个贪生怕死之人,如果再来一次,想必……”
“不必他身上浪费时间,”褚颜摇了摇头,“他无足轻重,我们得去追月楼。”
沈终南刚夹起一只水晶包,闻言手一抖,包子“啪叽”一声落回了盘子里。
他不敢置信地瞪大了双眼,他听到了什么,追月楼?
沈终南看了看殷止,又看了看褚颜,表情很是精彩:“师父,你……你居然去青楼?”
他那日回去后查了查喝花酒到底是什么意思,本以为是什么文雅之事,没想到就是去青楼找些歌伎舞女陪酒。
殷止面不改色道:“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