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晤派小厮将几人请进了别院,虽然没有前庭富贵,但佳木茏葱,奇花熌灼,倒是个清雅住处。
褚颜四下看了看,感受了一下这府中的气息,约莫有二十来人,都是普通人类,并无妖气。
“这有什么,不过都是附庸风雅罢了。”沈终南想起蒋晤在一路上不停吹嘘的得意模样,不屑地轻哼了一声。
方才在前庭时,他偶然往厅堂里瞧了一眼,那里面放了一张花梨大理石案桌,案上陈着几幅名人法帖,只是那临摹之人的字帖写得十分难看,七扭八歪地像是蚯蚓一般,而那人竟然还将字帖裱挂在了墙上,实在是现眼而不自知。
走在最前面带路的小厮听到沈终南在议论自家主子,面上却不敢有任何不悦之色。他一个不识字的粗人,认为所谓的净妖师和那些修道之人没什么区别,那可是“仙师”!随便一抬手指,就能把他们这些凡人给弄死,再者,蒋晤之前分明交代过他,要对这几位敬重些。
“几位大人,到了,”小厮一颗脑袋都快弯到腰杆了,他将这几位贵客带到厢房外,指了指靠左最里面的房间,恭声道,“这位姑娘,你的住处在那边。”
说完又转向右边:“另外两位大人的房间在这边儿,我家少爷嘱咐过,说几位喜欢清静,这别院里就没有安排其他下人,小人名唤福子,就在这别院外,几位要是有什么吩咐,唤小人一声便是。”
他说着就欲躬身退下,却被褚颜叫住了。
“西边儿的院子,住的是什么人?”
福子颌首道:“是少爷的几个姨娘,平日里都待在西苑,没什么事不会外出。”
“你家老爷和夫人呢?”沈终南问道,这么大的事儿,也没看到这宅子的主人出来。
“我家老爷常年在外,上个月刚去徐州做生意,要八月后才会回来,”福子答道,“夫人,夫人她……”
见这小厮的略带为难的模样,褚颜明白过来,这家夫人要么就是早死,要么就是出了其他的意外,便挥了挥手:“下去罢。”
在来蒋府的路上,他们几人向那马夫打听了一些消息,得知这蒋晤一家是在半年前发迹的,原本蒋晤他爹只是这壁阳城里普普通通的一个布商,店铺不大,因为在城里没什么人脉,一个月也赚不了几个银子。但就在半年前,这蒋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