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处都找不到,”易凝荷忧心如焚,“纳明那没谱的家伙不会被那些黑衣人抓走了吧?”
见她急得两条眉毛都拧在了一起,沈终南急忙安抚道:“别担心,二师叔不是那般莽撞之人,许是被琐事缠身……”
“琐事?别是又腆着老脸在哪个姑娘身边当狗皮膏药罢,”易凝荷嘴上不饶人,但那副急赤白脸的模样俨然出卖了她,转而望向一旁的殷止,“大师兄,师父他老人家回信了吗?”
殷止闻言将手中的信笺放下,那是褚颜方才传来的,昨夜他在菩提寺救下的那名女子经过钟育尘的医治后已经恢复了神志,并且将事情的原委一五一十地告知了他们。
和他推测的并无二致。
桑家恐怕近日便会有所行动,而唐牧,也绝不会作壁上观。
殷止正欲将信笺给沈终南他们二人看,突然,外面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几人同时敛声,易凝荷更是不由自主地握住了骨鞭。
片刻后,只见一个面生的小厮一路小跑到了门口,恭恭敬敬递上一封信:“殷公子,有您的信。”
殷止并未接,冷冷地问他:“谁允许你们随意出入别院的?”
唐牧先前吩咐过府上的小厮,不得打扰他们,二是这院子院墙上都贴有符咒,按理说寻常人根本进不来。
殷止一招手,那封信便飞了过来,就在信封离手的一刹那,那小厮仿佛从梦中惊醒一般,猛地一哆嗦,他一抬头,正对上殷止森然的目光,惊恐道:“公子,小人不是故意闯入的,是……是那封信上有古怪!”
殷止垂眼,只见信封上右下角印着一只墨色的鸿雁,那是易鸿信的个人印章。
信上都下了禁制,只有他们师门内部的人能打开,其余心怀叵测想要私自拆开这封信的人则会被禁制反噬,做出一些不合常理的举动来——例如,这小厮。
易凝荷面色一变,抬手将骨鞭抽了出来,她试探为主,骨鞭只是挥向一旁的空地,并未冲对方而去,那形迹可疑的小厮却当了真,只见他一个利落的闪避,反手甩出一个霹雳散,接着打破窗户纵身一跃,整个动作堪称行云流水。
才跑出没多远,一道人影蓦地落在他面前,闪着寒光的匕刃抵在他脖子上。
小厮脚步一顿,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谁让你走了?”殷止的声音隔着白烟响起,“留下来吧。”
那小厮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