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烟的情报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东郊废弃屠宰场冷库地下室,安保至少二十人,自动武器,三班倒,监控覆盖全部通道。
最近蒋羿没出过地下室,吃喝拉撒全在里面。
沈寒舟又想起了与赤棘的恩恩怨怨:周庭说人情还清了。王兆平说各为其主。
蒋羿说用他一个人换赤棘在全省的情报权,这笔买卖太划算了。
沈寒舟此时只想在心里说了一句:轮到你了,蒋羿。
他蹲下身,右手按在屠宰场外围的水泥地面上。
能力发动,感知顺着水泥地坪往建筑内部延伸。
墙壁的成分——红砖混砂浆,钢筋在承重柱里呈网格状分布,冷库方向的墙壁里有聚氨酯保温层。
管道走向——废弃的氨制冷管线还嵌在墙壁里,铸铁管壁锈蚀。
这一切在他脑中构建成一张分子级的三维地图。
冷库在地下。
地面建筑三层,地面上是废弃的屠宰车间和办公楼。
冷库入口在主厂房一层,电梯井已经封死,只剩楼梯。
外围暗哨两个。北侧废弃办公楼二层。
沈寒舟收回手,站起来。一个一个来。今晚二十余人,全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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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二层。两名暗哨背对背站着。
暗哨甲打了个哈欠,从烟盒里抖出一根烟叼在嘴里,含糊不清地说:“蒋先生是不是太紧张了?一个做药的,值得把我们都拉到这破地方来?”
暗哨乙揉了揉眼睛,把枪横在腿上换了个姿势:“谁知道。反正钱照拿,活照干。盯紧窗外就行。”
暗哨甲低头点烟,打火机咔嗒一声,火苗蹿起来。
他凑近火苗深吸一口,烟雾从鼻孔里喷出来。他靠在椅背上吐了个烟圈:“这个点了,鬼都不会来——”
话音未落。
他背后的墙壁无声裂开一道缝隙。
砖缝之间的砂浆突然化成粉末,砖块被一股力量从外往里推开。
一只手从裂缝里伸出来,五指张开,按在他后颈上。
暗哨甲只觉得后颈一凉。
纤维状的东西刺入颈椎——仔细一看,原来是他衣服领口的棉纤维被拆解重组,织成了比针尖还细的纤维束,沿着颈椎缝隙刺进了脊髓。
暗哨甲的运动神经信号被截断,意识像关了开关的灯,瞬间熄灭。
烟从暗哨甲指间滑落,掉在地上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