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软倒,后脑磕在椅背上,眼睛还睁着,瞳孔已经散了。
暗哨乙听见打火机落地的声音。
他转过头,嘴张开准备骂人:“你他妈烟都拿不稳——”
他看到了沈寒舟。
沈寒舟站在暗哨甲身后,右手还保持着五指张开的姿势。
眼镜裂痕后面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像在看一件已经处理完毕的实验样品。
暗哨乙的瞳孔骤缩。
他张嘴要喊人,声音刚到喉咙口。沈寒舟的左手压在他脸上,力道不大。
暗哨乙脚下的水泥地面突然变成了粉末。
暗哨乙的双腿陷进粉末里,他拼命挣扎想往上拔。
水泥粉末猛地收紧,从脚踝一路挤压到胸口。
他的肋骨在持续收紧的压力下发出咔嚓的断裂声,肺被压瘪,吸不进任何空气。
暗哨乙的脑子里闪过最后一个念头:这不是人。
沈寒舟松开手。
暗哨乙的瞳孔散开,他的身体被水泥粉末裹成一团歪斜的轮廓。
粉末重新凝固,把他封死在办公楼二层的地板里。
沈寒舟在脑子里记了个数:两个。还剩十八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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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尽头,第三名哨兵靠墙站着。
他肩上挎着对讲机,手里夹着一根烧到一半的烟。
对讲机里传出电流杂音,B组组长的声音响起:“B组各哨位,外围情况?”
哨兵按下通话键,把烟叼在嘴里,声音含混:“B组正常,外围无异常。”
他把对讲机挂回腰间,吸了口烟。
烟雾在走廊尽头那盏破日光灯下缓缓散开。
沈寒舟从走廊阴影里走出来。
他走得不快,鞋底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几乎没有声音。
哨兵余光瞥见人影,还没来得及转头。
他手里的对讲机突然发烫,塑料外壳在掌心里像烧开的蜡一样变软。
对讲机外壳在他手里炸开,碎片在空中重新组合成三枚锋刃。
边缘薄得能切开光线。
一枚扎穿了他的手腕动脉。
一枚刺入手掌。
一枚钉在虎口上,把大拇指从根部切断。
哨兵惨叫声刚出口,脚下水泥地面扬起一团粉末。
粉末糊进他嘴里,灌满整个口腔。
惨叫声被闷成含混的气泡音。
十秒后,哨兵顺着墙壁滑坐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