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珠滚落在琴身上,晕开一小片暗红。 “我还杀了帮顾家压案子的治安员老张。我妈被他们打死了,我的手筋是他们找人划的,我的冠军是他们抢的。我该杀的。” 陈知远点了点头,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里带着点颤:“好。” 就一个字,砸在沈轻侯的心上,像锤子敲在钟上,嗡的一声响。 他听懂了,这个字不是认可他杀人,是认可他把那些烂在骨子里的不公,把那些压得人喘不过气的恶,狠狠砸烂了。 是替所有被他们踩在泥里的人,出了这口恶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