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门上下一律听令。今日之事,不得外泄。违者,杀无赦。
不服者,一个字,杀。”
那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冰锥一样扎进每一个天门弟子的心里。
没有人敢出声,没有人敢质疑。
杀,杀了就杀了,天门门主杀个把人,谁还敢说个不字?
秦寿还沉浸在异象带来的兴奋中,叉着腰,仰天长笑,
光着屁股在焦黑的地面上走来走去,浑身上下黑得跟煤球似的,只有那双眼睛和白牙是白的。
脑海中系统冰冷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嫌弃:
“秦爷,别乐了。有没有衣服穿,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那玩意儿在风里晃来晃去,你不嫌冷,我还嫌辣眼睛。”
秦寿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浑身焦黑、一丝不挂的身体,一只巨坤在风中摇曳,展现着雄姿。
脸瞬间绿了,绿得发黑,双手连忙捂住重要部位,那动作快得跟闪电似的。
“妈的!不早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系统嘿嘿一笑:
“我就想看看你什么时候能自己发现。”
秦寿咬牙切齿:
“我谢谢你全家。”
身形一闪,出现在聂准面前,伸手就去扒他的衣服,那速度快得连残影都看不清。
聂准被他吓了一跳,连忙护住衣领,脸都白了:
“少主!你干嘛!你自己没衣服吗?”
秦寿手忙脚乱地解他的衣带,那带子系得太紧,怎么都解不开,急得满头大汗:
“有我还扒你的?别废话!帮忙!”
周稳和殇无泪对视一眼,连忙上前帮忙。
三个人围着聂准,七手八脚地解衣带,扯的扯,拉的拉,拽的拽。
聂准被扒得东倒西歪,衣袍都快被扯成碎片了。
聂准欲哭无泪:
“怎么非要找我啊?他们俩不行吗?”
秦寿头也不抬,手上的动作一刻不停:
“他们俩的衣服太丑了!你的好看!”
聂准差点被噎死。
好看?我这件是地摊货!三十块灵石买的!
“少主!我聂准啊!你刚收的小弟啊!你连我的衣服都认不出来了?”
秦寿终于解开了衣带,一把扯下他的外袍,披在自己身上:
“无所谓。反正你现在这个样子,别人也认不出来。”
聂准顶着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