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片天地都在那光芒笼罩之下,所有的生灵都感受到了那股恐怖的压迫感,
仿佛有一只无形的脚在高处,随时可能踩下来。
远处,某处深山之中。
一个老者盘膝坐在悬崖边,手持罗盘,须发皆白,面容枯槁,活像一个从坟里爬出来的老僵尸。
罗盘上的指针疯狂转动,发出刺耳的咔咔声,那声音如同有人在用指甲刮玻璃。
老者的脸色越来越白,手指开始颤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猛地抬起头,看着那片灰蒙蒙的天空,声音沙哑,带着深入骨髓的恐惧:
“天降异象……大妖孽降世……修真界危矣……”
他掐指一算,口中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萎靡不振,手中的罗盘“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成了八瓣。
他趴在地上,浑身抽搐:
“算不透啊!算不透啊!算不透!”
连喊三声,直接昏死过去。
山风吹过,吹起他稀疏的白发,凄凉无比。
秦寿从地上弹起来,浑身焦黑,头发根根竖起,
活像一只刚从灶台里爬出来的野猫,又像一个被雷劈了十八次的倒霉蛋。
他仰头看着那片灰蒙蒙的天空,张开双臂,仰天长啸:
“哈哈哈哈!天降异象!老天爷都在给我造势!天不亡我秦寿啊!”
叉着腰,下巴扬得比天还高:
“这下谁还敢说我不是天命所归?谁还敢说我是吃软饭的?
老天爷都给我站台!我看谁还敢跟我作对!都给我靠边站!”
稳当三人看着那片灰蒙蒙的天空,又看着秦寿那副得意忘形的模样,面面相觑。
聂准小声嘀咕:
“大哥,这异象是少主搞出来的?”
稳当咽了口唾沫:
“应该是。”
聂准咋舌:
“这也太猛了。我活了这么多年,头一回见到渡元婴劫搞出这么大动静的。
别人渡劫是渡劫,少主渡劫是拆天。”
殇无泪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手不抖了,帕金森都吓好了。
洛天依的身影出现在宗主大殿门前,她看着那片灰蒙蒙的天空,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这异象太大了,大到整个修真界都能看到。天门想藏都藏不住。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冰冷如霜,在灵力加持下响彻整座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