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柳如眉,声音都在发抖,那委屈比窦娥还冤,那惨状比乞丐还惨,那演技比影帝还好:
“是她是她就是她!师姐你看我这样,都是她打的!
她还说我师尊在她面前都要俯首低头、阿谀奉承!”
他指着自己的脸,那红手印清晰可见,那灰头土脸狼狈不堪,那嘴角的血迹触目惊心。
他拉着楚惊尘的袖子,
“师姐,楚家这小子能给我作证!”
楚惊尘被他一拉,差点没站稳。
他看着满天的战舰,看着四大家族的太上长老,看着洛天依那张冷艳的脸,脑子一片空白。
他咽了口唾沫,艰难地开口:
“没……没错!我能作证!我亲眼看到的!”
他的声音都在发抖,但他知道,今天这话,说了是证人,不说就是同谋。
柳如眉的脸色惨白,那白比纸还白,比雪还白,比石灰还白。
她连忙上前一步,努力挤出一个笑容,那笑容比哭还难看,比哭还假,比哭还让人想吐。
“洛门主,误会!都是误会!不过是一件小事……”
秦寿打断她,声音陡然拔高,那声音里满是愤怒,满是控诉,满是“你欺负了我还想大事化小”的委屈:
“误会?你当婊子骗我师尊的灵药,是误会?
你拿着我师尊的东西包养小白脸,是误会?
你让你师侄打我,是误会?”
他每说一句,就上前一步。
柳如眉每听一句,就后退一步。
他一个人,把化神境的太上长老逼得连连后退。
柳如眉的脸从惨白变得涨红,从涨红变得铁青。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又闭上。
她想解释,想说她没骗药老的灵药,想说她没包养小白脸,想说一切都是你情我愿。
但那些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她知道,说出来,更丢人。
“没……没有!真的没有!这位师侄,你为何要如此污蔑于我……”她的声音都在发抖,那是气的,也是怕的。
秦寿指着自己的脸,那红手印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我脸上的伤,能是误会?我身上的土,能是误会?地上的血,能是误会?还是你让他打我,能是误会?”
他喘了口气,继续道,
“你当我是傻子?你当大家都是傻子?你当我师姐是傻子?”
柳如眉的师侄——赵元朗,终于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