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在御阶上来回踱步,语气中充满了愤懑和无奈:
“我大乾立国以来,重心皆在北境与西陲,水军…水军向来是短板!战船陈旧,水师孱弱,将才匮乏!空有万里海疆,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些跳梁小丑来去自如,耀武扬威!”
皇帝猛地停下脚步,看向秦战:
“秦爱卿!之前秦寿从各地…‘筹措’来的那笔巨款,确实解了朕的燃眉之急!新式战船的督造,水师营的扩编,军械粮草的储备,都已在进行!国库…不,是朕的内库,如今也算充盈!”
他话锋一转,痛心疾首:“可光有钱、有船、有兵不行啊!朕缺的是能真正统御水师、精通海战、敢打敢拼的帅才!是将才!是能在海上为朕开疆拓土、扫平贼寇的利剑!若无良将,再多的银钱和战船,也不过是摆在水上的活靶子!岂能容那些宵小如此放肆?!”
皇帝再次拿起那份军报,看着上面触目惊心的损失数字和百姓惨状,内心的怒火几乎要冲破胸膛:
“看着朕的边疆水域传来的这些战报!朕的心…简直在滴血!恨不能…恨不能御驾亲征,持剑蹈海,将那些贼寇尽数诛灭!!”
“若非朕身系社稷,若非…”他看了一眼年轻的太子,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但眼中的不甘和杀意,所有人都感受到了。
殿内一片沉寂,只有皇帝粗重的呼吸声。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侍卫嘹亮的通传声:
“报——!!”
“启禀陛下!宫外有一批自称奉六扇门青龙御主秦寿秦大人之命,押运财物及信函入京的…江湖人士,请求觐见!”
殿内众人精神一振!
皇帝脸上的阴霾瞬间被惊喜取代,他几乎要抚掌大笑:
“好!好!朕的小秦爱将!又给朕送钱来了!哈哈哈!之前他送来的那些,朕扩大后的内库都快堆不下了!最近各处用钱如流水,尤其是水师那边,内库都见底了!这下好了,又能填满了!快!宣他们进来!”
一旁的太子,表面维持着沉稳,心中却早已乐开了花:(义父!我的好义父!您可真是我的及时雨啊!有您这样的义父鼎力相助,何愁大位不稳?冷静,冷静,不能表现出来,这可是我最大的底牌和倚仗!)
而兵部侍郎秦战,则是表情复杂,又是自豪,又是头疼,还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