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明月张了张嘴,下意识地想要反驳,想要说“一样该死”…
可是…父亲?兄长?弟弟?儿子?
这些词语背后所代表的血脉亲情、养育之恩、手足之情、舔犊之爱…如同一道道无形的枷锁,瞬间勒紧了她的心脏,让她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她愣住了,眼神中出现了一丝茫然和…挣扎。
秦寿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带着一丝洞穿人心的了然和…冰冷的嘲讽:
“看…”
“你犹豫了。”
就在慕容明月被秦寿那番“亲人作恶”的假设问得心神动摇、哑口无言之际,船舱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王烁走了进来。
他先是看到舱内略显凝滞的气氛,目光在秦寿和慕容明月之间微妙地转了一下,随即似乎想起了什么,脸上露出一个促狭又带着点“我懂”的笑容。
他对着秦寿行了一礼,然后指着慕容明月,用一种“大家都是男人我懂”的语气,嘿嘿笑道:
“大哥!你问她儿子干嘛?她儿子…那不也是你儿子嘛!这问题问的,不是多此一举吗?哈哈哈…”
舱内瞬间安静。
秦寿直接给了他一个毫不掩饰的白眼,眼神里写满了“你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
而慕容明月,本就因为秦寿刚才的问题心绪不宁,此刻被王烁这近乎调戏、又牵扯到“儿子”这种敏感话题的玩笑一激,俏脸瞬间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青,眼中羞愤交加,猛地站起身,衣袖一甩,背过身去,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气得不轻。
秦寿懒得理会王烁这不着调的玩笑,皱眉问道:“你来干什么?有事说事。”
王烁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插了马蜂窝,赶紧收敛笑容,正色道:“是!大哥!是这样的,您新收的那几条‘狗’交代了一个消息。‘天庭’之前确实联系过海皇殿,给他们的命令是…不惜一切代价,在这片水域尽可能拖延您南下的速度,能拖多久拖多久。”
他顿了顿,分析道:“我想,‘天庭’在江南那边…应该是在加紧布局,或者准备了什么‘大礼’等着您,所以才需要时间。”
秦寿听完,神色没有丝毫变化,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仿佛早有预料。
“无妨。”
他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绝对的自信: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