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伯的眼珠子贼溜溜转动,随后猛地捂住腹部,脸色顷刻间惨白如纸,额头上迅速渗出豆大的冷汗。
他膝盖一软,扑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地,脸色痛苦的狰狞,声音发颤:
“陛下……臣忽然腹痛如绞,犹如刀剜肠胃,实在难以支撑朝仪……恳请陛下开恩,容臣告病假回府休养。”
赵娴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眼底闪过一抹深深的讥讽,甚至对方这一切完全是在预料之中。
之前就已经想过对方肯定会这样做,只是一个简单的时间问题罢了。
赵娴的心中,虽然一片讥讽,但是表面上却显得十分关切。
赵娴连忙起身,语气更是有些焦急。
“刘相身体不适?快!魏忠,立刻传太医!”
“刘相乃朝廷柱石,相体要紧!一切政务暂且搁置,务必让刘相安心静养,不可耽误了病情。”
“臣……谢陛下隆恩……”
刘伯如蒙大赦,连连叩首。
随后在两名内侍的搀扶下,他几乎是踉跄着退出了金銮殿。
一出殿门,刘伯原本佝偻的身躯瞬间挺直。
他抬手抹去冷汗,眼中尽是劫后余生的狠厉与阴鸷。
“真的是好险!这皇帝已非昔日昏君之主,今日之局,分明是请君入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