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把水杯递给她,然后低头看了看她光着的脚,“磨破了?” 苏慕晴有些奇怪,刚刚严建设带着人回去之前,陆承锋好像醉得东倒西歪的样子,怎么这车刚走,他除了脸上还是红的,眼睛已经清明了。 “你装的?” 陆承锋站起来,把苏慕晴喝完的搪瓷缸放在窗台上,转过身的时候耳根有点红,“不装不行。严建设那小子,逮着机会就想灌我,真让他灌倒了,今晚站都站不回来。” 他说着,抬手解开了中山装最上面那颗扣子,那件衣服穿了一整天,扣子扣得严严实实的,这会终于松开了,他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又去解第二颗。 苏慕晴看着他解扣子,忽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别过脸去,低头摆弄自己的裙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