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慕晴简单跟陆承锋说了一遍今天路映红的反常,总觉得她心里存了什么事情似的。
陆承锋握住了苏慕晴的手,眼帘低垂,看着她,声音有些哑:“慕晴,姑姑说得对,我……”
他的话没有说完。
苏慕晴伸出手,捧住他的脸,然后凑上去,用嘴唇堵住了他后面的话。
那个吻很短,短得像一片花瓣落在水面上,轻得几乎感觉不到。
但陆承锋整个人都僵住了,像是被什么东西定住了一样,一动不动。
苏慕晴退开一点,看着他的眼睛,发现他的瞳孔微微放大,耳根和颧骨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红得发烫。
“你……”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苏慕晴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
她又凑上去,这一次吻得更久一些,更用力一些,她感觉到他的嘴唇微微发凉,带着一点干裂的粗糙,但很柔软。
陆承锋终于反应过来。
他的手抬起来,轻轻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动作很轻,轻得像怕弄碎什么珍贵的东西,但那只手在微微发抖。
过了很久,两个人才分开。
苏慕晴靠在他肩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脸上烧得厉害,心跳快得像打鼓。她活了两辈子,从来没做过这么大胆的事,但她不后悔。
“现在,”她喘匀了气,声音还有些颤,“盖过章了,你跑不了了。”
陆承锋伸手把苏慕晴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声音从胸腔里传出来,闷闷的,“跑什么,我不会当逃兵的。”
苏慕晴顺势窝进他怀里,两人在沙发上调整了一下姿势,就这么静静地靠着对方。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闷闷的,从她头顶传下来。
“慕晴,你知道姑姑为什么跟你说这些吗?”
苏慕晴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
“她这辈子,送走太多人了。”
陆承锋的声音很轻,说起这个故事的时候,他的目光落在了天花板上,仿佛能通过这里,看到那个烽火连天的时代。
“陆家祖上是闯关东过来的,在独木河村住下来,靠着打渔和种地过日子。”
“我爷爷叫陆万山,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人,一辈子没出过山,奶奶更是连名字都没留下。”
他顿了顿。
“东北沦陷之后,一切都变了。爷爷因为藏了两个受伤的联军战士,被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