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拍开双手后,霜尧淡然的抿下喉间涌上来的铁锈味,没作他想,只以为玄风翎忽然清醒看见她在这惊到了。毕竟现在的玄风翎模样着实奇怪,换做是她,也不想让旁人看见。
玄风翎双眸呈现出一种极其澄澈的赤金色,原本漆黑的瞳孔上下拉长,形成一条垂直的凌厉长线。同时,他背后的黑色羽翼冒了出来,巨大的翅膀边缘锋利,每一根羽毛都向外斜刺着,是一种攻击的姿态。
霜尧曾经在其他鸟族身上见过这种情况,是鸟族受到重大刺激后激发出的狩猎本能。那次,她亲眼看见一只失去母亲的瘦弱小鸟反杀了一头已经有百年修为的猫妖。
霜尧伸出手,想去探查玄风翎此刻的状态,声音中带着自己都没发觉的柔软:“好了,让我看看你的毒全解了没。”
指尖即将触碰到男人的衣服时,玄风翎扶着墙站了起来,侧身从霜尧身边离开这片小小天地,“没事了。”
这里只有他们,除了殿中自带的腐朽潮气,空气中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清雅淡香。
是霜尧身上的。
他们刚才一直离得很近,所以玄风翎身上也不可避免的染上了。
他抬手整理自己几度被扯开后的凌乱衣袍,不动声色的轻轻吸气,分辨出这香气的来源。
在白桦堡时,玄风翎曾送过霜尧一个花环,霜尧戴了好几天,抵达敕北雪山前一天,鲜花开始失水,霜尧摘下后不知把它收到了哪里。
玄风翎一直以为霜尧把花扔了,如今看来,估计一直藏在身上。
他用力的闭了下眼,唤回理智,边往外走边说:“我们快出去吧,他们等很久了。”
“等等。”
霜尧跟了两步,不死心的去拉他的手腕。可男人背后像长了眼睛似的,轻巧避开。
小蛇妖在男人背后磨了磨牙,不爽了。
从玄风翎一睁眼,霜尧就发现了,他一直在回避自己的视线,明明有好几次他们都快对视上了,玄风翎又刻意偏头去整理衣服或打量偏殿的布置。
霜尧鼓了鼓脸颊,为什么不看她?
玄风翎见她停顿了半天也没话可说,再度抬脚,去推紧闭的木门,说:“霜尧,等下了山,我就要回妖界了,你想在人界玩,就继续玩吧。”
这话说的像在划清界限似的。
霜尧忍不了,抓不住手就去抓玄风翎的羽翼。她白净的手指一碰到黑色羽毛,就快速的缩了回来,捂着手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啊。”
玄风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