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男人坐在八仙桌前,因为燕无峭不屑与墨归为伍,所以墨归自己独占了一条长凳。他还记得临行前萧听雨的嘱托,正了正色对对面的两人说:“主人说让我好好保护你们,霜尧自己跟那个男人上去,不会出什么事吧?”
“我小妹那么厉害,怎么可能有事?你盼她点好行不行?”燕无峭大声反驳他,手底下却一直拨弄着面前的君子兰,这还是他们刚进铺子时苏星没修剪完的那一株。
君子兰这种花叶片往两边长,花从拥挤的大绿叶子中间钻出来,完全绽放后是一种炽热的橘橙色,燕无峭看着中间那几朵略显委屈的花,把两边支棱着的叶子拔了。
他心里不安定,下手也没个轻重,三下两下将叶子薅下来七八片。
“我第一眼就觉得那个陈霄不像个好人,”燕无峭像是询问又像是在自言自语般,声音不大的嘟囔着,“大哥,你说小妹打得过他吗?不如我们现在上去看看情况吧。”
他背对着,也就没发现自己说完这话之后,身后的小花海中升起了一缕缥缈的白雾。白雾无风自动,或淡或浓中,似乎藏着几个人影。
玄风翎一开始也没注意到,他将桌上倒扣的茶碗拿起来两个,给焦灼的燕无峭和墨归各自倒了一杯茶壶中的花茶。
忽然,他把茶壶重重放到桌上,扭头盯住了燕无峭身后。只见燕无峭身后,渐渐由白雾凝结出一个妖娆的身影。
“还挺好喝。”燕无峭端起花茶浅尝一口,还没来得及品味出里面的清甜,就感觉自己肩膀上搭了一只手。
那只手柔弱无骨似的,带着点凉意轻捏了一下他的耳垂。
燕无峭当即端着茶碗僵在长凳上,要笑不笑的看向玄风翎,声线颤抖:“大哥……”
陈霄也没跟他们说铺子闹鬼啊。
墨归坐在他对面,嘴张得老大,磕磕绊绊的说:“燕无峭,你、你艳福不浅啊。”
“不是吧。”燕无峭顿时笑得比哭得难看,“还是个女鬼。”
像是为了印证小乌鸦的话,那只手的主人发出一声娇俏的笑,“公子,奴家香婉,才不是什么鬼呢。”
她扭着腰来到燕无峭侧面,长腿一抬,刚刚好跌坐到燕无峭怀里,双手勾着燕无峭的脖子,笑得格外勾人。
燕无峭吓得差点飞起来,被女人坐怀的惊悚感远远超过了对非人妖物的探究欲,他看也不敢看,展开折扇挡着自己的脸,紧闭的双眼睫毛乱颤,“姑娘,不管你是什么,放过我,好不好?”
爹娘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