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
霜尧看着满脸涨红的燕无峭,严重怀疑陈霄先“教训”二哥,是因为二哥弄坏了那株君子兰。
她道:“她是你做的人偶?”
霜尧心下疑惑,这个香婉看上去比苏星灵活多了,身上也没有人偶关节连接的纰漏,不像是一只普通的提线木偶。
苏星轻轻摇头,认真的说:“香婉她们不是人偶。”
“她……们?”霜尧脸上出现了一道裂痕。
陈霄看出她眼底对那三个男人的担忧,哼笑一声,道:“香婉她们是无法聚形的花精,我给她们画皮,她们留在铺子里帮我干活。”
原来是这样,霜尧了然的点点头,接着去看玄风翎三人。
楼下,燕大公子还是那副束手无策的僵尸模样。
这场景实在难得一见,在确定香婉没有恶意之后,玄风翎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花茶打算临场看戏。
墨归倒是很不客气的笑出了声,“燕无峭,你不是说你们燕家有钱有势,从小到大什么都不缺你的吗?那你现在怎么还被个女人吓成了软脚虾?”
燕无峭从扇子后面漏出头瞪了他一眼,还没说话就先被香婉逮住了。
纤细的手扒拉下他的扇子,香婉弯着一双写满了蛊惑的眼,柔声道:“公子,你看看奴家嘛。”
燕无峭感到一阵头痛,为什么只欺负他一个?
许是香婉听到了他的心声,扭头故作惊讶道:“呀,原来还有两个。姐妹们,都出来吧。”
只想看戏的玄风翎:“……”
刚刚还大声嘲笑燕无峭的墨归笑容一僵,下意识往后躲,“我只是一只乌鸦。”
这你们也不放过吗?
只是他躲了半寸,背后就倚上了一具柔软身躯。
墨归吓得一激灵,扑棱一下变成乌鸦飞到了房顶上,冲着那个忽然出现的女人叫道:“嘎嘎嘎嘎——”
吓死鸟了。
身穿淡黄色明媚衣衫的菱歌见此跺了下脚,用力捋了一下自己双髻上垂下来的丝带,冲着房顶喊:“你给我下来。”
这可是她被陈老板收留后,第一次和姐姐们一起出力,这只丑乌鸦必须下来让她诱惑。
墨归充耳不闻,站在房梁上寻了个地,脑袋一点一点的,开始用鸟喙整理自己的羽毛。
菱歌:“……”
陈老板不是说,男人没有不好色的吗?怎么到了她这就不一样了。
楼上的陈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