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观复他们在村里已经待了三个多月,虽然还没有学会当地的口音,但最基础的沟通不成问题,苏嬷嬷有时候也会带着宝芝出门和村里人一块说说话,宝芝虽然没有交到聊得来的朋友,但安定下来的日子把她眉间的愁驱散了。
现在看着又是个圆脸有福气的小姑娘了。
林观复现在也会到山边采草药,一方面是省钱,另一方面是自己炮制的更加符合心意,只不过家里的银子只出不进,她思考着什么时候开始挣钱。
这一日,她背着当地常见的竹篓采药回来,路过村里那棵大榕树的时候就听见一阵慌乱哭喊。
她皱了皱眉走过去,看到一个妇人抱着个四五岁的孩子跪在地上磕头,嘴里还在撕心裂肺地哭喊救救她的孩子。
旁边有个汉子同样红着眼,周围一圈人面上都是不忍,而被妇人抱着的孩子小脸通红,呼吸急促,不知道是痒的还是憋气憋,直蹬腿,眼瞧着都要喘不上气来了。
汉子还拉着土医不让走,土医摇头叹气道:“这太重了,我治不了,秋生啊, 你们就算送到镇上去二伢子也是治不好的。准备后事吧。”
这话一出,妇人听了当即瘫倒在地。
周围的村民个个叹气,这种情况并不少见,可除了叹气,他们也没别的办法。
有亲戚劝道:“秋生啊,别折腾了,二伢子这也算是去享福了,他这么难受,你们当爹娘的也不想看见他这么痛苦。”
被劝的汉子只是低着头,久久不语。
林观复眼看着那孩子真要断气了,拨开人群,一群人愣愣的,没反应过时林观复已经走到瘫倒在地的妇人跟前,蹲下身轻轻按住孩子的手腕把脉,还抽空看了看孩子的舌苔。
众人都不知道她这是在干什么,妇人眼睛里倒是闪过一丝希望的光。
“姑娘,你,我家二伢子还有救吗?”
林观复动作稳,年轻的脸上完全没有遇到事情的慌乱,莫名给人一种安定和值得信赖的感觉。
“别慌,孩子是湿毒裹着风热一起发作了,还有救。”
土医脸色一沉:“你是谁?别乱说话。”
林观复不卑不亢,只是看着眼前燃起希望的妇人,“你是村里的知道我,我之前待在京城,跟着京城的大夫学过医术,所以院子里会晒草药。”
又指向身边的背篓,“这是我今天刚采回来的,如果你们愿意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