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早已绝望,此时更不可能放弃这最后的希望,死马当活马医,“我信!我信!求姑娘你救救我二伢子!”
林观复只能说他命不该绝,用背篓里新鲜的草药压在孩子的舌苔下,一把抱起孩子,一只手还把女人搀扶起来。
“先带到我家去,家里的工具全。”
妇人的丈夫走了过来帮忙搀扶着,怀疑的同时又夹杂着希望,林观复理解这种目光。
她顺手在孩子身上的几个穴位上按压,暂时缓住他抽动的情况,抱着孩子就往家里跑,孩子爹娘立刻跟上去,腿软的妇人强撑着不肯缓一缓。
其他人面面相觑,想去看看这京城来的人能不能治好,又觉得这会儿看热闹好像有点……不仁义。
“你说,这小姑娘能医吗?”
“你管人家能不能医,起码人家愿意医。”
问的人一愣,转而点点头,“那倒也是。还是希望春梅家二伢子能好,家里就这么个娃儿,养到这么大真要出事,一家子还怎么过啊。”
“不是,秋生爹娘呢?孙子出什么大事都不出来?”
立刻有知情的人压低声音,说:“你又不是不知道秋生家的情况,当初分家的时候他爹娘就偏心到胳肢窝去了,这次二伢子犯病好像和他兄弟家的几个娃儿有关系。二伢子要没事还好,真出事了,春梅和秋生还有得闹。”
谁家都有本难念的经,日子都是夹生饭忍着过,但真要出事了,村里确实还有的热闹。
有人说着说着散了,但也有人真跟着去了林观复他们暂时住的那个简陋的屋子,要是真能治好……他们以后也能求求啊。
林观复锻炼结果初见成效,怀里的孩子应该和程知弦差不多大,但偏瘦,她抱着不费力气,抱着人回到家里时,苏嬷嬷和宝芝还被吓了一跳。
“苏嬷嬷,烧糊热水端过来,还要一盆冷水。”
苏嬷嬷:“……好。”
林观复拿出来她的简单药箱,里面还有她花大价钱让人打造的银针,人家铁匠铺接她这个活儿很勉强,但依旧为钱所妥协。
林观复把孩子放下后,银针先在孩子人中、少商部位浅刺泄热开窍。
让二伢子先稳定下来,然后在她的药材架上选了好几种药材,又到外面空地上的竹篾上挑选了几种,然后开始捣捣捣,用温水调开,一点点喂进孩子嘴里。
然后又开始给孩子擦身体,秋生和春梅就在旁边静静地看着,着急但也不敢说话,只是看着林观复面色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