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站起来,手脚都有些不像是自己的了,捧着研钵眼睛都不敢和林观复对视:“我自己来就行。” 眼看着他要进入壁橱,林观复都得说一句他运气不佳。 “雷德,那是我妈妈的房间。” 门帘处的雷德没有转过身,但林观复好似已经想象到他那堪比红屁股般的脸,毕竟他的背影都散发着一种浓烈的社死气息,恨不得立刻钻进地板缝消失在这个令他颜面尽失的环境。 等到雷德进到单独的空间准备涂药时,林观复再也忍不住笑出声来。 雷德的手一顿,可能是尴尬到破破罐子破摔,心情有种破后而立的坦然:反正都已经这么丢脸了,他不相信后面还能发生什么让他更加丢脸。 或许这就叫做颜面扫地后的无所畏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