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温做完这一切,就对上一双亮晶晶充满着敬佩和欢喜的眼睛。
“妈妈,你实在是太厉害了,是所有的女巫都像你这么强大吗?”
“果然,无论多少次都会为不能成为像妈妈一样的女巫而可惜。”
“但没关系,我的妈妈是一位强大、温柔、善良的女巫,这简直是太棒了!”
直白热烈的话配上她真挚的神情,让格温不好意思的同时,又让她的心像是被浸泡在蜂蜜里一般,甜蜜又奢侈。
无论听多少次都不会腻的夸赞,让她平淡枯燥的生活荡起甜蜜的涟漪。
屋子外的雷声再次响起,格温不知是害羞还是不愿意和快要清醒的雷德交谈,又缩回到她的安全屋——壁橱。
留下的研钵一步步艰难地挪到林观复的手边,壁橱的另一边传来格温细小的声音。
“每三个小时涂抹一次。”
暴雨一直持续到天黑都没有停止,有了格温留下的药物,雷德并没有出现反复的高烧。
只不过他睁开眼睛时醒来有在怀疑他是不是烧坏了脑袋。
他的披风正在壁炉前自动翻面烘干,被刺破的地方似乎已经被修复了。
有些让他羞涩的是,他破洞的袜子正在被缝补,好似有一个无形的人正在熟练地工作,针脚细密的堪比裁缝店的手艺人。
而他晕倒前见到的诡异摇椅已经不见了踪影。
林观复看到他醒来,从厨房端过来一直温着的米粥和菜。
“你终于醒来了,伤口已经被处理过了,正好快到涂药的时间。”
脑袋还有些昏沉的雷德对着简单的饭菜暗暗咽口水,但还保持着贵族的修养,等到填饱肚子,他的精神似乎都恢复不少。
雷德欲言又止:“林,你们家……”
他似乎不知道该如何表述自己的困惑。
林观复面不改色:“你就当自己吃了一份致幻的蘑菇,然后来到一个奇妙的世界,短暂地体验一番不同的世界。”
雷德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点头道:“你说得对。”
“我本来就是出来冒险的,能有这样神奇的体验,已经是幸运。”
林观复低头轻笑出声,觉得他也挺有趣的。
林观复拿出来研钵:“你肩膀伤口里面的毒蜥蜴尾巴已经被取出来,但还需要涂抹药膏。”
她看着年轻俊美骑士的脸刷地一下红了,故意促狭地询问:“需要我帮忙吗?”
雷德慌慌忙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