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名脾气火爆的红发长老怒吼,化神期的神念如同风暴般来回扫荡,几乎要将这片地皮都刮起三尺。
但,什么都没有。
那个闯入者的气息,就像是凭空蒸发了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该死!我们被耍了!”
另一名山羊胡老者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他已经反应过来,所谓的妖气和魔气,都只是声东击西的把戏。
他们的目光,最终落在了那块巨大的镇魔碑上。
当看清石碑上那八个鲜血淋漓,杀气腾腾的大字时,三名活了上千年的化神长老,齐齐倒吸了一口冷气。
“一月之后,血洗山门……”
山羊胡老者一字一句地念了出来,声音都在发颤。
这不是挑衅。
这是宣战!
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对整个人族圣地天衍宗的宣战!
“是他!是林子渊那个小畜生!”
红发长老死死盯着石碑上残留的气息,那股怨恨与不屈,他实在是太熟悉了。
“他没死?他怎么可能没死!还拥有了如此实力?”
“能在我们三人联手锁定下从容脱身,此子的手段,怕是已经不弱于寻常的元婴后期!”
“查!给我查!他一定还躲在宗门附近!就算把整个天衍山脉翻过来,也要把这个孽障给我揪出来!”
震天的怒吼响彻云霄。
三位太上长老暴跳如雷,却又无可奈何。
林子渊没死,并且拥有了恐怖的实力,还公然上门挑衅的消息,如同一场十二级的超级地震,迅速在天衍宗高层引爆。
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开来。
距离天衍宗数百里外的一处隐蔽山谷中。
林子渊的身影悄然出现。
他盘膝坐在一块巨石上,消化着此行的收获,也消化着刘成记忆中的那些情报。
他看着远处灯火通明,如同仙宫般的天衍宗,眼神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
一个月?
一个月的时间太长了。
他等不及。
他要让苏清珝,让李玄机,让天衍宗所有参与过那件事的人,在这一个月里,都活在恐惧之中。
他要让这场所谓的“道侣大典”,变成一场盛大的葬礼。
“就从猎杀你们的弟子开始吧。”
他闭上眼睛,神念再次沉入刘成的记忆碎片中。
很快,他的嘴角,勾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