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妖皇传承中的敛息秘法,“影遁”,一旦施展,便能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除非修为高出施法者两个大境界,否则神念扫过,也只会以为那是一块石头,一棵小草。
几个呼吸间,他便来到了那处阵法节点前。
三道繁复的禁制烙印在虚空中,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林子渊看都没看,直接伸出手,体内的龙骨之力微微运转,按照刘成记忆中的法门,在禁制上飞快地点了七下。
嗡。
三道禁制如同遇到了钥匙的锁,无声地消融出一个一人高的缺口。
林子渊一步踏出,再回头时,人已在护山大阵之外。
他成功了。
在三名化神长老的眼皮子底下,金蝉脱壳。
但他没有立刻离开。
他转过身,隔着大阵的光幕,遥遥望向那块高耸入云的镇魔碑。
眼中,是无尽的冰寒与嘲弄。
想抓我?
想杀我?
就凭你们,也配?
裂日龙枪出现在手中,枪身因为主人的杀意而嗡嗡作响。
林子渊没有投掷,也没有劈砍。
他只是举起长枪,遥遥对准了镇魔碑。
枪尖之上,一点血色的光芒骤然亮起,那是他逼出的一滴精血,混合着滔天的恨意与龙皇之力。
“去。”
他轻声吐出一个字。
那点血光瞬间离体,洞穿虚空,无视了空间的距离,直接印在了巨大的镇魔碑之上。
嗤嗤嗤!
仿佛烧红的烙铁烫在冰块上,刺耳的声音响起。
血光在坚硬无比的石碑上游走,以枪为笔,以血为墨,刻下了一行狂傲霸道,杀意冲霄的大字。
一月之后,血洗山门!
八个字,每一个字都深陷石碑数寸,字迹的边缘,缭绕着不祥的红光,一股深入骨髓的怨恨与杀伐之气扑面而来,让整座镇魔碑都开始微微颤抖。
做完这一切,林子渊看也不看,转身便走。
身影几个闪烁,便彻底融入了天衍宗后山那无尽的茫茫群山之中,再无半点气息。
几乎就在他消失的同一时间。
三道流光从天而降,化作三名气息恐怖的老者,正是天衍宗的三位太上长老。
他们看着满地的尸骸,感受着空气中尚未散尽的妖气和魔气,脸色铁青。
“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