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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也没有在她最需要的时候真正亮过。她把水杯凑到饮水机出水口下面,接了半杯温水,然后转身回了教室。
晚上,苏家别墅再次被一种压抑的安静笼罩。苏振海又没回来吃晚饭——郑总监那边传来消息,董事会上的争论已经升级到了对苏振海管理能力的公开质疑,赵董在闭门会上要求苏振海在下次董事会上就检举信涉及的地产项目进行专项说明。林婉在餐桌上的脸色比昨天更差,苏泽宇难得安静地吃完饭,没有找任何人麻烦。
苏雨柔安静地吃完了整顿饭。她给林婉夹了两次菜,给苏泽宇添了一次汤,每一个动作都无懈可击。然后她放下筷子,说了句“我吃好了,先上楼复习”,起身离开了餐桌。苏清鸢看到她把自己的碗筷端到厨房交给了王妈——不是放在桌上等佣人来收,是自己端进去的。这是苏雨柔第一次做这件事。
弹幕安静了好一阵:【苏雨柔自己端碗筷去厨房了。她以前从来不等佣人收,但这次进了厨房,还把碗筷交到王妈手里,说了声“谢谢王妈”。这是她第一次这么做这件事,她不是在改变自己,是在测试“如果我不演了,这个家还会不会有人在意我”。她在黑暗中向下坠,试图抓住任何可以减缓坠落速度的稻草。】
苏清鸢在客厅沙发上坐了片刻,看着苏雨柔消失在楼梯转角的背影。她没有感慨,只是在想:苏雨柔退出学生会、退出模联、退出所有需要曝光和竞争的舞台,不是因为她在反省,而是因为那些舞台已经不能给她提供任何正反馈了。她依然需要被注视,但所有注视她的人都在转向另一个人。她不是变好了,只是在重新计算成本。
弹幕最后飘过一行字:【清鸢不需要动手,她自己会往下掉。而清鸢现在需要警惕的不是苏雨柔反击——是她在坠落前最后的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