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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钱呢?”
店小二叹了口气说:“唉,别提了。您别瞧这是个好地方,实则水浑着呢。您瞧这条街上的铺子,开得热闹,可真正赚到银子揣进兜里的,没几家。今儿交这个,明儿纳那个,层层拔毛,件件抽头。赚三个,倒要交出去两个半,剩下的那半个,还得看人脸色才攥得住。”
王娥问:“你说的是谁?谁这么厉害?”
店小二说:“谁?谁的来头都不小,谁都惹不起。您知道咱老百姓的头上有几层天?”
王娥闻言一愣,随即说:“不知道,你说说看。”
店小二掰着手指头道:“一朝廷,二漕运,三知府。您听听,这些天压在头上,您说我们还挣得来钱吗?”
王娥闻言问:“朝廷?朝廷怎么会欺负你们呢?”
“怎么不欺负?老百姓就是块肉,谁都想撕一块,谁都想啃一口。除了官厅,最厉害的就是漕运的那帮人了。对了,您几位是干什么的?可千万别招惹他们了。”
王娥说:“正要向你请教呢。我们是外地人,头一回来芗河。您说的这漕运,究竟有多大本事?我们也好防着些。”
店小二四下张望一眼,压低了嗓子:“本事?嘿,比知府还大呢!”
“您不知道,这漕运上的差官、运丁、帮船上的把总,哪个不是手里捏着刀把子?他们运的是皇粮,沿河上下,谁敢拦他的船?”
“在芗河,不管是打哪儿来的货,一靠码头,都得先得过漕运的盘查,你要是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