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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之后,可就不好办了。”
王娥点点头:“我知道。”
“知道还问?”
“因为知道,才要问。”
“有意思。”
汝愁恕说着站了起来,她走到窗边,推开半扇窗户。
“汾沂盐运使赵俱双,此人出身寒微,却官运亨通。”
汝愁恕背对着窗户,声音从夜色里传来,听不出什么情绪,“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不等王娥接话,她又自顾自道:“因为她的座师是户部尚书兼内阁次辅——李拂华。”
王娥眸光微动。
她垂眸想了想,缓缓道:“所以晋丰盐号背后的人,是李拂华?”
汝愁恕没有应声,也没有否认。
她只是望着窗外那片沉沉的夜色,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
“或许吧。”半晌,她淡淡道,“一个李拂华,我想也并非动弹不得。”
王娥心中微微一凛。
并非动弹不得,这话可有意思。
一个内阁次辅,把持户部十几年的老尚书都能轻易动的话,那么这么久未曾有人检举,其背后之人,恐怕在其之上。
是谁呢?
普天之下能比李拂华位置还高的也就内阁首辅薛詹昭或是……
“她背后还有人?”王娥问。
汝愁恕回过头来,看了她一眼。
那目光很重,像是藏着千言万语。
“换些别的问题问罢。”汝愁恕只道。
“那漕运呢?私盐要走,总得有路。”
“漕运?”汝愁恕轻轻笑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