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是我错怪小青了……可是,他也不许我和除他以外的人共鸣,这又是为什么?”
阳光透过树隙洒在这个青衣人身上,他如一位耐心的师长般席地而坐,轻柔的嗓音娓娓道来,“世人总说爱是成全而非占有,但不可否认,爱的本质就是独占。他岂止不愿你与他人共鸣?若有可能,怕是连你的目光都希望只为他停留。”
我顿时面红耳赤,傻笑起来,连肚子上的软肉都跟着轻颤,“你叫什么名字?是小青的朋友吗?”
这时整个梦境突然晃动,仿佛有巨力在摇撼梦的边界。青衣人起身笑道,“你该醒了,后会有期。”
眨眼间我又回到了沸腾的水中,有谁正用力将我拽离那团耀眼的金光,直到我猛地睁眼,看见牧狸焦急的面容。
“他、他找来了!”牧狸压低声音,手指因恐惧而微微发抖。
我刚迷迷糊糊系好裤腰带,头顶便突然传来轰隆巨响。石洞剧烈震动,细碎石块簌簌落下。我瞬间清醒——追兵到了!
“必须立刻离开!否则石洞塌陷,我们都得葬身于此!”未生强忍着伤痛,指套上凝聚起薄薄一层仙力,作势要打洞。
“别别别,有密道可走!”
好在穆青是个体贴的人,知道我不识水性便特意开凿了一条密道通向琼池附近的树林里,方便我想他时可随时去找他。
抱起焉耆,我们三人一狗一尾巴沿着密道撤离了琼池密洞。刚爬出来,只见天依旧漆黑一片,我有些糊涂地问牧狸,怎么这么快就追来了。
牧狸嗔道,你睡了一整天!
我正打算让焉耆带着我们逃命,还没下命令,如昼的灯火自头顶射下,数十道银甲仙军已如天罗地网般将我们团团围住。
为首那人端坐飞兽之上,正是号称仙界第一美男子的飞逍!
牧狸面无人色,双膝一软跪倒在地。
飞逍翩然落地,目光依次扫过未生、我,最后定格在牧狸身上。那张过于俊美的容颜此刻看来也不过如此,甚至不及环琛的兄长泉礼。
果然人外有人,美人也分高下。
尾巴安静地躺在青莲瓶中未有反应,应该是示意我不要与他们起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