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终究包不住火,贾郝之事还是被姑母知道了。姑母忧心她的病,便一整日都守着她,不许她出门。直至入了夜,姑母去休息了,谢泠霜才得出来。
才踏出于府的大门,谢泠霜便觉着身后有风吹来,扫在谢泠霜的脖颈处,一阵凉意。谢泠霜猛然回首,就瞧见做着鬼脸正要吓她的许恒。
谢泠霜目光泠泠。
“你儿时你哥是不是少给你饭吃了?”
许恒面上一僵,老实回答道:“没有啊,我哥还给我带过不少好吃的!”
谢泠霜道:“那你的脑子怎么跟没长过一样?”
许恒讪讪地低下头,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谢泠霜,嘴上还嘟囔道:“我又没做错什么事,怎么就说我……”
谢泠霜无奈叹了口气,这小子是个缺心眼,还是省些口舌吧。谢泠霜拢紧了身上的墨色的披风,恰时四下灯火升起,照亮了两个人。
许恒此刻才看清了谢泠霜额头上刺眼的白布,立马关怀道:“还疼吗?我听我哥说你伤的挺重的……”
谢泠霜只往前走去,未答反问道:“你哥还和你说什么了?”
她不理解张叁,那日她吻上去后,张叁没有拒绝,反倒迎合,但却在谢泠霜被亲的半昏之际,张叁猛然推开了谢泠霜。
顶着亲到泛白的唇,粗重的喘气,张叁双目赤红地怒视着谢泠霜。
俨然一副被登徒子轻薄狠了的模样。
谢泠霜竟然在那一刻奇妙地共情了那些流氓,她抹了抹唇,朝张叁露出一个恶劣的笑,“这是这次帮忙的报酬”。
张叁却未作任何表示……良久,他转身进了屋。
一丝淡淡的檀香味飘至鼻尖……
谢泠霜转身看去——
与张叁没有一点相似的脸庞骤然贴近,谢泠霜下意识往后一退,她皱眉问道:“怎么?”
许恒完全没有注意到谢泠霜退步的动作,还乐呵呵地追了上去,“我哥说……你性子奇差,是个……”
“是个什么?”
“是个坏人!”
谢泠霜淡淡一笑,道:“你哥说的对,我是个坏人,少和我玩。”
许恒:“我不信!”
“你这么……好看……怎么可能是坏人……”
谢泠霜不语,不再回应,任缺心眼的小孩叨叨。
……
也得益于今日的休息,谢泠霜的热也退了下去,头痛也跟着缓和了不少。四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