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过了两日,便有路人见着了头缠布帛的谢泠霜。一张苍白毫无血色的脸就已经够让人心惊了,再配上那紧紧裹缠的白布更是扎眼,仅仅一日的功夫谢泠霜头上受伤的消息就传开了。
两相结合下,凑热闹不嫌事大的众人就推断出谢泠霜在贾家受了非人虐待,甚至脑袋都被贾郝打破了!
“这谢泠霜名声虽不好,但这么美的一张脸蛋,贾郝竟然也舍得打,太不是东西了!”
“这说的什么话,无论名声好坏,长得美丑,都不能打人啊……”
“嘿,就说你读书读多了人傻了,这媳妇儿就得管教啊,她这次能闹出这样的流言,她下次就能把人偷回家,不管教还得了!”
“多可怜的丫头啊,眼睛通红的……”
众人看法各异,但本想太平的贾郝这下又被架到了火上烤,结合他之前的流言,众人都不惜以最恶毒的想法来揣测贾郝,贾郝的名声一下子降到了冰点。
所以贾郝为了改善一点自己的名声,不得不亲自来于府来给谢泠霜赔礼道歉。
只见贾郝后头跟着浩浩荡荡的随侍,也不坐轿辇,一路从贾府走到于府。中间时不时还要跟上来一个侍从声嘶力竭地劝贾郝上车,贾郝义正言辞地拒绝。冲着来围观的一众路人喊道:“我自知我做了错事,我得一步一步走去于府给泠霜赔罪,让泠霜见识到我的诚挚之心,看到我的拳拳真情!”
“他真这么喊的?”谢泠霜一脸嫌恶地看着马上要到门口的贾家家仆,耳边是冷月憋笑的声音。
“对啊……有人说他出门的时候眼眶还是红的……”冷月捂着嘴,怕那些在于府外头看热闹的众人看到她的笑。
谢泠霜冷笑一声,道:“有劳他贾公子演戏给我们看了——喏,给人都要笑岔气了。”
冷月循着谢泠霜的目光看去,远远的就瞧见了人群里那能将人眼睛闪瞎的移动首饰铺子。而铺子旁边则是笑得快要倒过去的路人,冷月仔细一看,发觉那人竟是趁着贾郝演戏的功夫,从人衣服上硬扣下来一金坠子!
怪不得笑那么欢呐,冷月看着贾郝那想作悲伤之态又被路两旁的人捧得嘴角下不来,被迫一时苦一时笑的滑稽模样逗得大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哈——”
谢泠霜任冷月藏在她背后笑得浑身颤